重。依稀可闻女子的啜泣,在暗夜里甚为凄凉。
后院已是焦黑一片,满地湿淋淋的水和残灰。齐子君的住处已然化作了废墟一片。沈雁飞在招呼下人清理四周残迹,毕竟明日是小姐出阁的大日子,决不可有丝毫怠慢。齐天乔等人也在忙前忙后地张罗着。
只见端庄佳人掩面坐于凉亭,冰蓝色的罗裙外,罩着纯白如雪的大氅,哀声难抑。绿罗裙的冷凤仪陪坐于旁,微笑着宽慰道:“无碍了,明日出阁,哭肿了眼睛可怎么办?”老夫人也与女儿并肩而坐,轻拍着她的肩哄着。
秦石顾不得许多礼数,径直上前道:“子君?有没有伤到?”
“看,秦大少来看你了!还哭?”老夫人怪道。
带愁的双目里突然又扑簌簌地掉下了泪珠,纤细又哀怨的声音道:“彩鹃与我相伴十数载,自幼无话不谈,前一刻还在与她笑谈明日出阁之事,说好明日她陪嫁,他年也要许她一段良缘。可怎知突然便是阴阳永隔?”说着说着,愈发哀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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