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
冰冷的话再度响起:“作茧者,必自缚。”
“我……”她怒而反驳,但却如骨鲠在喉。楚涛的话,把一切都已说尽了。
“还有一句你一定不愿听的话:离这江湖远些,越远越好。”不待她作出任何回应,他的背影,竟如风一般,渐行渐远。
一霎时宛若置身夜夜纠缠的噩梦,梦里的他,决绝地远离,消逝,散去在风中。带走了她的笑,她的泪水,她的一切希望。留下的只有躯壳而已。那个梦,果真是现实的印证吗?
齐恒正在马车前等她,似笑非笑地痞着。
冷凤仪默然上了马车,一句话也不想说。
齐恒却突然得瑟起来:“看不出来女人心啊!”
“什么意思?”
“是你指使沙非动的手,住在一个屋檐下我能不知道?”
冷凤仪已惊得面无血色。
“不过,能把长河吟曲弄到手,你也真是厉害。”
“只是一小段,不是全曲。”冷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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