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言。突然发现,素来认为自己识人的眼光从不出错,结果,两个最重要的人,他从始至终没有看清过:一个是冷凤仪,一个是谢君和。
但在这江湖,越是不想见的人,越是不得不见。
一只鸽子悄悄地扑棱着翅膀落在窗棂,灰色的羽毛在黑夜里着实不引人瞩目。
“又有信到。”楚涛叹息着让谢君和取下了信管。然而接过信只扫了一眼,就把它投进了火盆。“看来,我快成了众矢之的了。”
“秦啸?”谢君和猜测。
“他会在明日亲自来,名为探病,实际又是为了长河吟。当然,不止他一个。赵海骏、冷凤仪和齐恒也来。我猜,还不止这些人。”
“这又在玩哪一出?”谢君和看不懂了。
“冷美人不愿我躲起来晾着她,搬出秦爷来。就在你我聊天的时候,秦爷已经答应了她的主张。动作之迅速,不佩服也不行。正式的帖子,过一两个时辰才会到。”
谢君和惊奇道:“你怎么走哪儿都能有人给你送消息?”
“一个朋友。”楚涛诡异一笑,掀了被子从榻上起来,取过桌上的杯盏喝起茶来:“好在人多,秦啸在场,齐恒必然得收敛。”
“这么说起来,冷凤仪何必大动干戈?背后还会不会有文章?”
楚涛皱了皱眉,苦笑:“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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