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若无其事道:“小二,老规矩。”
一屋子的谈论就此打住。
嫣红愣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倒酒去。书生摇着他的折扇慢悠悠行来笑道:“痞相不改。”确实,虽则半年不见,此刻的谢君和倒也着实没太大变化:散发乱须如蓬草,满面风尘如烟火,眉眼如刀,瘦脸似刻,见谁都是一幅杀人的凶相。
谢君和默默品了口嫣红端来的酒,“呵呵”一叹:“哪儿的酒都比不过凝香阁。”
“还算有眼光。老板娘替你留了半年的座。去哪儿闲逛了?”
“闲逛需要地方?”谢君和翘着他的二郎腿痞笑着应付。
书生知道他或许是不便说,便一笑置之。
“姓楚的来过没?”
“来,常来,不说话,喝了茶就走。”
谢君和突然鼻子一哼道:“他倒是清闲……”
书生试探着一问:“听逐羽剑派的剑客说,最近连他们都很少见到楚掌门。似乎他的伤……很是不轻?”
“我也才回来。”谢君和搪塞般一挑黑眉。便不消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