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那一卷羊皮卷。去哪儿了?
“谁?!”必然,还有第五个人在场,目睹着一切。秦石对着空荡荡的地宫放声大叫。却只换来一阵阵回音而已。
谢君和走近一息尚存的楚涛,匆匆为他点了穴,暂时止住汩汩而出的血,封住他的气息。但他着实不知道楚涛还能撑得了多久。“撑住!”谢君和的话音里不觉带着哽咽之声,“你至少得留着命让江韶云砍不是?就让那种小人暗算了,太不值……”
楚涛指节微动,嘴角又漾起轻松调皮的笑。
谢君和道:“我带你出去。”
楚涛却问:“他说……谁是主使?”
谢君和犹疑半刻,才将“冷”字比划在他的手心。
楚涛静静地握拳,眼神中突然闪过耐人寻味的忧伤,似乎把那个字攥进了手中,藏在了心里,不愿再提。随即吐出几个字:“小心……木叶……”
不必提醒,谢君和已感到空气的凝滞与后背的寒意,更感觉到血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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