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残酷之处正是在此。
最后一枚白色筹木从楚涛的手中滑落,击打在成片集结的黑色筹木上。其余的筹木,已是死棋。谢君和尚有余力,他让木叶奋起直击,把这块白色筹木淹没。随之他大声笑道:“痛快!拿酒来!”
风若寒一脸凝重。
楚涛的最后一击,颇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不是谢君和真正赢了,而是他不想玩下去了。一头撞死,认输,输得莫名其妙。
只因局虽未终,一切都已结束了。
“三个月的酒钱,汪叔会替你结上。”楚涛忽然疲累一笑。额上的汗正不住地流淌。
“且慢!”风若寒袖底寒光陡现,刹那间已逼上谢君和的咽喉。
是一柄奇薄的袖剑。
“你到底是什么人?!”风若寒如同逼问仇敌一般质问着,眼中喷薄着怒火。
谢君和不轻不重冷哼一声:“前辈,一个差点折断了剑丢了命的杀手罢了,用得着您老人家大动干戈?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