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怎么能够有机会享受这些呢?
水清歆听着水席苠说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思维沉入到了精神图书馆中,她不能保证如果她再继续听水席苠说话,会不会忍不住扑上去,咬他吸他的血。
“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对了,我的孩子怎么会受枪伤的?我的女儿只不过是个小学生而已,她不可能接触到那些黑社会的。”水清歆看着裴鑫瑞问道,之所以问裴鑫瑞主要是裴鑫瑞是这几个人中同样受伤的,既然是同样受伤的又留在自己的女儿的病房内,应该就是那个电话里的说和自己女儿一起受伤的人了。
“这主要是那些人攻击了医院,水清歆被牵连其中。”裴鑫瑞只是简单说了一部分的真相,具体的事情他没有说。
水席苠见裴鑫瑞没准备细说,无奈转身那威严的中年人。
“这位先生,请问可以告诉我我女儿怎么会被牵连到其中么?”水席苠一直表现的很好,仿佛一个关心女儿的父亲。
裴父冷冷的看着水席苠一眼,没说话。
“你该回去了。”裴父看着裴鑫瑞说道,当时的情况他从顾启元那里了解的很清楚,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为了救躺在床上的小女孩才受的伤,心里很是不高兴。
没有哪一个父亲愿意见到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不顾自己的身体的。
“爸,等到清歆的身体好了以后我就回去,这次正好休假休的长一点。”裴鑫瑞淡淡的说道,他知道自己的爸爸不高兴了,但是水清歆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而且他后来想了想,如果那天他不是为了陪水清歆而留在医院,而留在酒店里休息的话,现在自己只怕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