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声道:“你为了避免甚一坏你的事,便在坠落中出手伤害甚一,但岂知甚一武功不弱,与你缠斗了许久,致使你不能及时攀附崖壁求生。若非下坠途中有树托身,你们俩早已身亡。可是由于你们俩的缠斗,身上已受了不少伤,而墨夜带人来寻你的速度甚快,你已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召唤同伴将尸体拖出,是以你便将因重伤而昏迷的甚一杀害,而后一人遁逃而去。可你却万万没想到,甚一非但没有死,还活了下来,只是伤势过重,将养了几个月才能回来。”
楚云熙说到这里,眼神突然暗淡下来。甚一是莫孤影的暗卫,平日里极少现身,便是他自己也很少见到甚一。而墨夜则是完全未见过甚一,当时墨夜搜寻悬崖底时,见甚一似已没有呼吸,便将甚一当做坠崖身亡的“冥门”之人无视了。若果当时墨夜认出了甚一,将他带回救治,也许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戴徐的脸色越来越沉,此刻他脑子里有许多的疑惑,不问不快,“你既已在三年前知晓此事,为何……”说到这里,他似突然恍悟到什么,便生生顿住了,只是拿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瞪着楚云熙。
“为何三年后才对付你?”楚云熙将戴徐的话接了下去,冷哼一声,“哼,你的势力过于庞大,隐在宫里甚至是江湖的每一个角落,若无个三年五载的,本座怎能将他们一一铲除。”
“你从何时开始着手对付我的,又是从何而来的势力助你?三年前行云宫动乱后你便离宫出走,莫非”戴徐朝屋外瞧了一眼,一脸的不相信,“莫非全是倚仗柯全的势力?”
楚云熙答非所问,“三年前墨夜出走。”
听到墨夜这个名字,戴徐悟道,“墨夜?难道……”
“哼,不错,墨夜出走便是本座下令而为,本座命他去联系黑道各门派,让他们派人佯作叛乱宫山,而本座便借此乱暗中探出谁是忠心于本座,而谁是忠心于你的。当然,仅凭此乱自是不可能将你背后的势力尽数除尽,是以三年前本座佯作倦怠,离宫出走,为的便是与宫内的柯全里应外合。本座四处游走收拢势力,并暗中铲除你在江湖上的势力换做本座的人,而柯全则在宫中暗中收买你的手下。”
楚云熙睨了戴徐一眼,轻蔑一笑,“三年前行云宫遭逢各种大变,两大长老死亡,孤影离世,墨夜出走,温阳叛变,黑道动乱,本座虽平复了动乱,但行云宫已不复当日辉煌。是以你便认为行云宫气数已尽,待你回宫只需招一招手,便可轻易接收本座的权力,是也不是?”
戴徐的脸色已非常难看了,他双拳紧握的手已冒出冷汗,他感觉他在楚云熙面前便如透明人一般,无论什么心思都被楚云熙看透,毫无保留。
楚云熙动了动腿,一手搭上那踩着凳子的腿的膝弯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