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塔。
再后来，线索全断了。
这千年以来，苏长洛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去追查这件事情，甚至还强盗一般的闯到了天算阁修习因果之道，意图推衍天道。
但好在天算阁喜欢讲因果循环，对于那两任阁主的事情并没有过多追究，反而放任苏长洛在天算阁修习道法。
所以在后来，他将命定早夭的陆淮之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时候，才能将他放在天算阁修养续命。
“……”
楚晏书听着微微阖上的眼睛忽然睁开，他看向陆淮之，
“所以，师尊收你为徒是因果，收我为徒，也是算出我与玄元宗有一段因果？”
虽是问句，但他却已然笃定。
陆淮之点了点头，
“是。”
楚晏书听着略微垂眸，怪不得，当时他不过是卖了几张符纸，苏长洛便是凑了上来，强行要收他为徒。
而当初他那一道符箓，其实算不得多出挑。
“师尊十年前便已发现通天之路被截断之事，这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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