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而已。
黄阗眸光扫过其余三人，
“是这样吗？”
陆长生默了片刻，举手起誓，
“弟子可以道心起誓，桑落所说，句句属实。”
黄阗到不是不信桑落，只是他不想相信，自家的弟子，竟然是如此缺少运道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已然猜到了结局，但还是强撑着问桑落，
“可有看到季清风。”
桑落再一次陷入沉默。
黄阗眸中已然泛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一个字，
“说！我要听实话！”
桑落看向黄阗，
“正是长老心中所想，季清风，殉道了。”
就在这一片焦土之上，将自己化为虚无，催生出了这样一片林子。
黄阗听着，猛然吐出一口血，而他身后的道宗宗主亦是面色煞白，
“清风……”
云禾泪珠留下，声音嘶哑，
“不可能，我不信！”
第四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