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宫名的书房。
轻轻的扭动书房的们把锁,没有上锁,所以冷诺冰是轻而易举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拿出腰间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小的手电筒,打开,立马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多出了一抹小小的光束。
书房虽然很大,但是却也是一览无余。冷诺冰来到书桌旁,伸手打开里面的抽屉。把手中的电筒放到口中,拿出抽屉里面的资料,照在上面,方便自己的阅读。
冷诺冰快速的阅读,一目十行。
发现是无关紧要的资料的时候,冷诺冰又把资料摆放好放回去。
冷诺冰打开了所有的抽屉,都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等到最后的一个抽屉的时候,冷诺冰却发现那个抽屉上了锁。
冷诺冰使力拽了好几次,都没有拽开。还得避免自己的动作,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害怕惊扰了这栋别墅沉睡的人们。
冷诺冰来的匆忙,又是临时决定今天晚上住在这里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准备万全。冷诺冰后悔没有拿一把消音枪或者是条铁丝来。
这样她就可以轻易的打开这把破锁了。
看着锁头上面的青锈,一看就是有年头了。打不开,冷诺冰只好放弃,心想下回来在打开。
抬脚冷诺冰想要起身,却意外的碰到了桌子下面的一个铁盒,
“当当~”
铁盒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中是那么的响亮。
立马捂住脚下的铁盒,冷诺冰关掉手电筒,安静的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等了好半天没有听到外面有任何的异动,冷诺冰才又打开手电筒,照在脚下那个铁盒上。
铁盒上沾满了灰土,看来是掩藏在这桌脚下有一段时间了。把手电筒照在上面,冷诺冰轻轻的打开铁盒。
“砰――”
可能是它的主人把它遗忘在角落里太长的时间了,所以生锈严重,冷诺冰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打开了铁盒。
然后就看到铁盒的里面放有一个檀木制作的木盒。因为有铁盒的保护,所以这个木盒还是跟新的一样,光滑如初。
立马打开木盒,冷诺冰就看到了在红色锦布包裹在里面的玉坠。
冷诺冰放下铁盒还有木盒,支手拿出里面的玉坠。此刻玉坠晶莹剔透的,色泽均匀,一看就是用了上等的玉石打磨出来的。
冷诺冰把手电筒的亮光全都照在此颗玉坠上,希望可以看个清楚。
越看冷诺冰越觉得眼熟,仿佛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而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冷诺冰不断的把玉坠放在高空中观看着,想从其中看出一丝端倪出来。忽然冷诺冰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玉坠了。
是在自己的家里。
自己曾经和父母住的那个小庭院里。那年六岁,也是冷诺冰的生日。
在父亲书房玩耍的她,无意中在自己父亲书桌里发现了这条玉坠。
那时候的冷诺冰并不知道这是玉坠,只是看着它形状很好看,又晶莹剔透的,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所以冷诺冰就央求的着自己的父亲把这条玉坠当作是自己的生日礼物送给自己。
冷诺冰记得,那时候的父亲把蹲在地上的自己抱了起来。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冷诺冰笑着说道:
“诺诺,爹地不能把这条玉坠送给你。”
“为什么?”
从冷诺冰出生到现在,无论自己跟父亲要什么东西,父亲都会毫不犹豫的送给自己。为什么父亲不把这条玉坠给自己的呢。
冷诺冰嘟着唇,待在苏志国的怀中,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父亲等待着他的回答。
“因为这条玉坠是爹地朋友送给爹地的信物。爹地不能失信于朋友,所以不能送给诺诺,诺诺明白吗?”
苏志国温和的话语从冷诺冰的头上飘出,细心的对冷诺冰解释着。
那时候的冷诺冰对‘信物’俩字的意思不是很明白。总之是知道爹地不愿意把这条玉坠送给自己,自己就会很不开心。
不断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坠,冷诺冰撅着小嘴,
“可是诺诺喜欢这个东西啊!”
苏志国溢笑出声,因为看到如此可爱的冷诺冰而开心的发笑。拿走冷诺冰手中把玩着的玉坠,
“要是诺诺真的喜欢玉坠的话,明天爹地就叫人到城里给你买一个怎么样,保证会比这条玉坠还漂亮好不好?”
苏志国不断的诱哄着冷诺冰。
看到苏志国把自己手中的玉坠拿走了,冷诺冰很不满。不过听到父亲要在给自己买比这个更漂亮的玉坠,暗淡下去的眼眸突然变得炯炯有神起来,开心的笑着,
“真的吗?一定会比这个还要漂亮还要好玩吗?”
“嗯,爹地保证。”
果然苏志国过了几天就找人为冷诺冰买了一条玉坠。不过却和那天看的不一样。这条玉坠的形状看上去更像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锁的钥匙,不过不同于普通的钥匙,这把钥匙是用玉石打磨的。收到钥匙玉坠的冷诺冰爱不释手,早就把自己在书房看到的那条玉坠忘得一干二净了。小孩子都是喜新厌旧的。
冷诺冰把父亲送给自己的玉坠待在脖子上,带了十几年。
一直到冷诺冰出手杀掉第一个的人时候,冷诺冰才把脖子上挂着的钥匙玉坠拿了下来,一直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用大拇指不断的抚摸着此刻手中的这条玉坠,冷诺冰冷漠的目光又再次的暗了下去,如果不是今天再次见到这条玉坠,冷诺冰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在父亲的书房内也看过这条玉坠。
父亲的那条玉坠一定是葬身火海了,那么这条玉坠,只能说明是南宫名的,并不是自己的父亲的。
爹地当年说过,这条玉坠是他的朋友送给他的信物。
他的朋友指的是南宫名吗?原来他们俩真的是认识的。
但是冷诺冰却有些不知道,这条玉坠到底对南宫名重不重要。如果重要的话,他为什么把它放到那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难道就是害怕别人发现。如果不重要吧,但是冷诺冰却发现他却把玉坠保养的很好。放在的锦盒里,就是害怕磨坏它吧。
来不及多想,冷诺冰把地上的木盒盖上放到铁盒子中,然后才放到桌脚地下。唯有她手中的玉坠冷诺冰没有放到木盒里去。
她想,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查看过这个木盒,即使是自己拿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吧。拿起手中的玉坠,冷诺冰就走出了南宫名的书房。
一路上冷诺冰心不在焉,不断的低头看着手中玉坠,失魂落魄的走到南宫爵卧室的房门面前,推开门就想要走进去。
“啪――”
冷诺冰刚迈开脚步走进去,卧室灯就亮了起来。
冷诺冰睁大自己的双眸,一瞬间还没有适应这样强烈的光线,抬起头就看到远处灯开关处的南宫爵,冷诺冰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条件反射就把自己的手背到身后。
南宫爵紧锁着眉头看着门口出的冷诺冰,当然也有注意到冷诺冰下意识把手背过去的动作,锐利的鹰眸闪过一抹幽光,而后暗了下去,被焦急慌乱的目光所代替,
“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我有些口渴,所以去楼下喝水去了。”
手里紧紧地握着玉坠,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声音平稳下去。
不知道为何,冷诺冰总感觉自己在南宫爵的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好像无论自己想要掩藏什么,都会被面前的男人看穿。
南宫爵听到冷诺冰的话,没有说话,紧抿着唇,眉头微皱,表示着男人的不悦。像是x光一样的视线紧紧地锁在冷诺冰的身上,像是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冷诺冰看着南宫爵穿透过来的眼神,心没由来的跳到了嗓子眼了,不断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平稳下去,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醒来了多长时间,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的。
吞咽着口中的苦水,额上冒着细细的丝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去,抬眸就迎上男人深潭似的目光。
这个男人的眼神总是像万丈的寒潭似得,不仅让人感觉到冷而且更是让人看不到底。南宫爵什么也没说,走到冷诺冰的面前,搂着冷诺冰关心的话语从口中溢出,
“你看你出去也不知道披肩外套。身体这么冷。以后我会让佣人在你休息前在桌子上放杯水的。”
南宫爵牵着冷诺冰走到床上。深邃的眸光闪过一丝异样,只是出去喝杯水而已,可是她的身体冰冷的温度根本就不像是出去十分钟的样子。
冷诺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呆呆的跟着南宫爵,任他把自己牵到床上躺下。
冷诺冰刚躺下,南宫爵炙热的身体就拥了上来,关闭了卧室的灯,刚才还透亮的房间瞬间就漆黑一片。
南宫爵炽热的手掌放到冷诺冰的纤腰处,沙哑的声音从冷诺冰的背后传出,
“乖乖的睡觉。”冷诺冰听从南宫爵的话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南宫爵看到冷诺冰闭上眼睛才自己也合上眼眸。漆黑安静的房间中,一瞬间只剩下俩人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十几分钟以后,冷诺冰睁开自己瞳眸,看着面前的南宫爵,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南宫爵是睡着了以后,冷诺冰才敢慢慢的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南宫爵。
拿出手中藏着的玉坠,玉坠因为冷诺冰手中的汗水而微微寝湿,上面有一层水的薄膜。借助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手中的玉坠,不断的抚摸着,心中也是千头万绪,南宫名你和我的父亲到底是敌是友。
当年我父母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虽然现在冷诺冰只能是确定南宫名是和自己的父亲是认识的,不过没关系,她还有机会。
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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