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直跪在地上求他,兄长也许就会心软。
兄长怎么罚她她都可以承受,她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不要她了,不管她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宁愿去死。
可等她跑到一楼,偌大的大堂一个人都没有,她赤着脚推开门出去,风吹乱她泪湿的长发,她看不到兄长的黑色宾利,只好一路朝着小区门口追,坚硬的石子硌着她的脚底,很快就破了皮,血肉模糊的疼,她一边哭一边追,最终还是被石头狠狠绊在了地上。
小区里绿树浓荫,夕阳淡淡的光影从枝丫繁茂的树缝间漏下来,像无形中温柔的手,抚慰着哭的伤心欲绝的女孩儿。
陆清时站在十六层安全通道的楼梯口,静立窗前,深邃的黑眸注视着楼底下的女孩儿,看着她一路跑,又看着她跌倒,看着她绝望的跪在地上哭然后又爬起来,白色石子路上拖出一道道浅淡的血痕。
他闭上眼睛。
喉结隐忍的滚动了好几下。
压不下喉咙口的腥甜。
胸腔里某些隐隐翻涌着的,危险的他从未正视也不愿承认的情绪正在疯狂的滋长试图破土而出,以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裹挟,侵占他的理智。
疼痛骤然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他蓦的弯腰。
用纸巾捂住口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
时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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