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
祝楷不想再解释什么,他走进了办公室,跟这里负责的护卫下命令道:“这两天增加训练科目,进行训练时封闭大门,没有我和李烽总指挥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出门。”祝楷随即让各个小队开始实行。
祝楷安排妥当,带着护卫回机械厂。
走在路上,远远就能看见稀稀拉拉的旗帜、纸屑掉在地上,混乱不堪,走近大街的时候,已经听见了高喊的口号声传来。
当他们靠近租界的时候,瞧见他们的巡逻护卫已经有人迎上来,“老板,总指挥在那边指挥警戒着,游行的人和军人对峙着,军人已经换了一批带大刀的,我们的人根本不敢出租界。”
“什么?”祝楷吃惊不小,怎么这么乱糟糟的?没有一个秩序,这么赤手空拳就冲了上去,我们的工人弟兄在和军人抗争!他是看得目瞪口呆。
“啊!妈啊,跑啊…”突然间听到了一片凄惨的叫声,劈里啪啦的,游行人群开始四处奔跑,大刀队已经挥起了大刀,闷声不响地往前走,最前面的人已经倒下了,接着是来不及逃走的人,鲜血开始在大街上四处横流。
军人如此沉默,碰上的人非死即伤,给人无比的压力,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恐惧。上海是最繁华的都市,当年小刀会的暴乱没有死几个人,上海光复只是黄浦江上的军舰开了几炮,就没有伤什么人,而这次就光光看见的死伤已经很惨重,这是李宝章下的命令,毫无疑问。祝楷站在那里一个劲地发抖,这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李烽过来了,“老板,我们的人没有多少枪,现在绝对不能动手。洋人也守在租界,我们只能尽可能地保护群众逃进租界。”李烽还是很冷静,他分析了目前的形势,军队绝不是现在的他们可以抗衡的。
“好,把护卫们拉上去,不要动手。”祝楷知道今天不会平静,只能尽量地保护群众。
军人们几乎是包围了人群,最后大多数人跑进了租界,租界当局毫无准备,束手无策之下,他们将冲入租界的逃命者捉进捕房,这纯粹是为了维持秩序,免得扰乱了租界的安宁。李宝章的部队杀人杀红了眼睛,李宝章自己也陷于激怒疯狂状态,他派人向租界办交涉,威胁租界当局,把被捕的“暴民”悉数引渡到华界,他扬言要把“暴民”斩尽杀绝。
李烽他们也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没有好的应对办法。其实昨天的一次罢工已经被李宝章镇压下去,杀了两名工人。今天的游行,李宝章显而易见是有备而来。他现在是松沪镇守使,最直接面对北伐军的攻击,他对同情北伐军的游行示威采用的对策就是“杀杀杀”,由此制造了这种血淋嗒滴、恐怖刺激的场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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