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自如,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北伐军可能攻陷了杭州,孙传芳要退出上海,然后谁谁谁又联系了革命军,准备投诚,谁谁谁又跑到山东请援兵,不一而仲。祝楷坐在那里,神魂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似乎还在考虑他的该死的钻床。
陆公子示意大家静静,介绍说的:“这位就是上海机械方面的权威,华新机械厂的老板祝楷先生。”
“哇哦!”许多人惊叹祝楷的年轻,但还是不以为然,这里在座的有几个还是少年得志,一个留学美国的学生本身就是学金融的,在美国投资证券挣了一笔钱,那是短短的几天的收益,他当然是相当自得。
他也是不服气,对祝楷说道:“你好,我是葛丰,学的是金融专业,听说你在月初拿下了华新,花了不少钱吧!你们华新的规模怎样?”
“华新就一百万不到的厂,设备大部分还是进口的。我只是付了前款,还要年中年后付两笔款项,在某种意义上说,华新还不是属于我的。”祝楷一五一十地说,有几个人露出了鄙夷的脸色。
葛丰倒是有点兴趣,他看到了些金融操作的影子,就问道:“你说你花了不到30万就控制了一个机械厂?说说看,为什么你会花那么少的钱就控制了华新?好像还是上海最大规模,技术力量最强的厂吧!”他转向陆公子,好像先前就是陆公子介绍的。
陆公子抢过话,“对,去年你们这里几家纺织厂的机械就是华新改进的,国外的机子还没有那么好的性能。他们不是也生产了一批吗?应该是你们有人知道的。”
大家想起了这事,“嗡嗡”地小声议论着。葛丰还是想听祝楷说说,其他的年轻人有人也意识到了这事不简单,静下来听。
“哦,这事其实还是洋人嫌实业麻烦,他把一个厂分拆了,我买了土地和机械厂的部分资产,因为他需要我管理另一块资产,所以答应了我分期付款,说老实话,这笔买卖我是做得有些亏了,至少朋友都是这么认为。”祝楷还是感觉朋友说的有些道理。
“不,”葛丰断然否认,“你没有亏,你只考虑了金钱的多少,没有考虑时间的成本。”
大家都有些楞了,听不懂啊,怎么自己显得那么白痴呢?然后个个都表现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点着头,祝楷怎么感觉回到了将来,时间的成本,自己可是学过,只是早还给了老师。
葛丰接着说:“大家看见了机械厂现在的价格,比如机器的价格、土地的价格、培训工人的成本,似乎就是这些。”每个人都点点头,是这些啊,难道还有?
“是的,还有,就是时间的价值,建一个厂,必须重新购买土地、机器,招聘、培训人员,机器到了,还要安装调试,林林总总需要半年,这是没有半道出问题,一切顺利的时间。这就是时间的价值,其实这里还有一个金钱的时间价值,祝先生以30%的首付款然后分期付款方式取得所有权,那么他可以马上进入生产环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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