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告诫其他几个人不要说这事,他们可以住在这,不过得集中到一间屋。祝楷叫来晓翰,交代他安排大家的事情,他自己现在去了解一些事情。他又把段志达、李烽、黄东叫来,要他们协商安排原来护卫队和士兵们的整合,明天就做这个事情。他今天要去拜访一个朋友。
祝楷出了训练场,叫了一个车子直奔周馥家。他一见到周馥,周馥就埋怨地说:“你怎么才回来?我不是给你家去了电报?”
“我去了乌伤,初九才回家。出了什么事情?”祝楷问道。
“约翰把我们的股份都拿去了,你的那份说是已经转了,就是钱等你去拿。”周馥说道。
“我们不是有合约吗?我那部分是先签的转让协议,签好了又说要转你的股份,当时你的股份不是记在我名下吗!我想你能回来自己谈,给你发了个电报,拖了两天,他不是认识一个英军的上尉嘛!他在初五叫了那个上尉带兵把训练场的人都赶走了,德国人是工厂里招聘的,付了笔解约金就走了。初七约翰用太古洋行的董事身份压我,我把协议签了,三十万的银票在我这里。”周馥很惭愧,连忙拿出了银票,接着说:“哦,对了,那训练场的地是华界的地,当时我去登记时,填了你的名字,约翰没有提这个,那块地才五万,他抢了那么大一个厂,这点东西就不在乎了。”
“哦,还有,王进才来找过我,说你回来就去他大哥那找他,约翰好像也要找他,说他拿了厂里的东西,噢,是说拿了图纸,很生气。”周馥接着说道。
祝楷很的沮丧,一回上海就变成这副光景,怎么会这么倒霉!他想到个事情,“我当时有给你带信,两批人来买武器弹药你知道吗?他们走没走?”
“那事啊!约翰初四就把厂里的货给他们了,按现款做的生意,缺的数字把洋行的货填上了,当然了,两个价钱不一样,他们看到能那么快拿到货,马上联系船走了。”周馥回答道。
祝楷默默地听着,心里在思量,周馥看着祝楷,心里不禁叹了口气,“祝楷,对不起,是我太软弱了。”
祝楷回过神了,连忙说道:“不,不,周先生,我一直以来都非常尊敬你,约翰这么做,我也能理解,按说我是空手拿到了三十万,就半年不到的时间,不应该不满足。商人重利,无可厚非。”
“你接下来怎么办?”周馥问祝楷。
“噢,我没有想好,我想去找下进才,看看他什么事?”祝楷说道。
“吃了饭再走吧,”这时周夫人出来了,馨儿也从房间里出来。
“楷哥,你回来了,那个约翰太坏了,爸爸也还助纣为虐,我恨死他了。”馨儿一脸的愤怒地说,一旁周馥夫妇尴尬的表情。
“不了,谢谢周夫人,过年好,馨儿。”祝楷笑着打招呼。
“我不好,你才来就走。”馨儿说道。
“过两天我再来看馨儿,我得去办点事,还有一大群人跟我回来呢!”祝楷说道。
“啊!那怎么办?”周夫人不禁焦急地问道。
“没事,周夫人,我赤手空拳能够做到的事,难道有钱了反而做不了。”祝楷说着,想到这,感觉好受些。“我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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