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说两人之前已经反目，哪怕是他们的关系仍旧像百年前一样好，又能怎样。
他刚才可是已经看到了，单是刚才那个小公子的水镜，看起来就是极为高深的法术，他从来没见芍先生用过，所以芍先生就算活着，只怕也对付不了他们。
而且，他们说芍先生已经死了，焉知他的死不是他们做的！
所以，即便他有不死之身，可是眼下，除了眼睁睁的看他们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出了吴先生的店铺，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多了，沿着街道又走了好一会儿，贺拔毓才低声问道：“九儿，你真的就这么放过那个吴先生？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我的作风是什么，你倒是说说看？”阿九歪头看向他。
看到她笑嘻嘻的样子，贺拔毓心中一荡，想到以前的种种，也笑了笑道：“我以为你会好好教训那个吴先生一番呢，他做的事情，的确是已经坏到了极点。”
哪想到阿九摇了摇头：“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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