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毛皱了皱,低声道:“陆诡?怎么是你?你竟然成了云郡王?”
听到眼前这个被他泼了一身一脸血的“妖人”竟然叫他陆诡,云郡王眉毛皱了皱,立即又向前走了一步,眼睛向贺拔毓脸颊的方向扫去。
可他只在贺拔毓的脸上扫了一眼,眼中便立即闪过一丝异色,手中的长剑则狠狠的向前伸了伸:“你是何人?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姓陆?你的声音……你身上的……说,你同贺拔家有什么关系?”
他同贺拔家有什么关系?
被他问的一愣,贺拔毓立即下意识的向自己的脸上摸去,立即知道糟糕了。
此时他的手指所碰到的地方,再也触不到粗糙的伤痕,而是摸起来光滑无比。原来,经过这什么黑水山的黑狗血一泼,就连幻城先生为他用法术所做的易容也消失不见了。
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有半张面具护着脸,斗篷也将他大半脸颊遮住了,这个陆诡究竟是怎么看出他同贺拔家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