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更厉害的人来做师父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我，正如之前所说，也许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了！”
这番话让明珠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她歪头看向贺拔毓，鼓着腮帮子说道：“师父不用提醒我这些，我都记得呢。
不过，师父是我从小到大，第一个正正经经拜的师父。我正想问师父呢，你说您要随朋友离开，可不可以告诉我您那位朋友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又为什么要离开呢？
其实，他要不是不走的话，在凉京中留下，我会试着让父王赏他高官厚禄，那岂不是比云游天下还要自在？
而且，难道就因为他，师父就非走不可，将徒儿一个人留在凉京中吗？师父……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明珠歪头说话的样子，像极了阿九，尤其是在夜晚，她那忽闪忽闪的眼睛更是几乎同阿九的一模一样，这让贺拔毓有些出神，直到明珠唤了他好几声，他这才醒过神来。
不过，虽然刚才出了会儿神，但明珠的话他刚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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