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臣妾接驾来迟!”
不过,阿九行了礼后,却并不像旁人那样等着贺拔毓让她平身,而是立即站了起来。
她的眼睛仍旧是不看他,头也微垂着,其实,她同他想的一样,真要是被发觉了,那他们只好在今日就一走了之了。
反正,她从搬进这梁溪阁第一日开始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一应事宜也早就准备好了。
对面的贺拔毓隔了好久都没有说话,阿九自然也不开口,更不抬头,只是面带微笑的站在他的面前。
终于,随着对面发出一声叹息,却听贺拔毓沉声道:“你们都下去。”
“是!”他身后的宫人们应着,连同彩荷一起,都退出了房间,彩荷还细心地将房门关上了。
等所有人退尽,贺拔毓又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九儿,这几日,你是不是怨我?”
怨他?
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阿九还是低声说道:“臣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