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贺钰,先是让她毫不停歇的练了一百遍的招式,结果练完之后,还不让她歇着,竟然导演了这么一出戏来戏弄她,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即她盯着他脸上唯一露出来的银色面具怒道:“贺钰,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本公主让你做师父,你就可以随意戏弄本公主吗?”
说到这里,她脸色一沉,冷笑道:“你以为世上就你这一个贺钰,就你一个人能当本公主的师父?你实在是太狂妄了!”
看到她怒气冲冲的样子,贺拔毓也冷冷一哼:“若是公主还以为自己公主,在下觉得,公主还是别再拜师父了!
想做我贺钰的徒弟,就只能是徒弟,没有其他任何身份,公主天资绝佳,若是旁人,想收公主做徒弟的一定比比皆是,只可惜……”
“可惜什么?”明珠的眉毛向上一挑,鼓着腮帮子气道,“你不是又想撂挑子了吧,呵呵,随便!你以为没了你这个师父,我就不能找第二个、第三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