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引子,于是笑嘻嘻的道:“父王和母亲这么为我着想,我若是说不好的话,岂不是太煞风景了!
嘻嘻,你们放心,昨日明珠真的很开心呢!不过,开心随开心,我昨日却见到了一个人,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可怜的人呢!”
“可怜?”听到她说这两个字,贺拔毓立即来了兴趣,“你昨日见到的人?可是你请来的宾客?竟能让你说出‘可怜’两字?我不信!”
贺拔毓自然也看过明珠请来的宾客名单,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她太学的同窗和师长,自然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的,怎么会让她说出这种评价来。
但是紧接着,贺拔毓略略一想,不待明珠开口,眉毛微微皱了皱道:“我想起来了,你请来的朋友中似乎还有几个并不是你在太学的同窗,朕正想问问你呢,那个……”
“父王说的没错,的确是有。”不等贺拔毓说完,明珠便急忙接话道,“您说的是西北贺家的那个贺钰吧,我要向您说起的也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