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他,过了好久才淡淡的道:“我说过了,这件事情太过有违天和,纵然匈奴是咱们的大患,也绝不可如此。孙军医还是安心静养吧!”
说着,他一转头,却是要离开。
只是,看到他要离开,孙军医却膝行几步,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再次磕头请求道:
“陛下,这是微臣愿意的,您只要……只要让人将我送到匈奴人的阵前就行,微臣绝不能让匈奴人再践踏咱们大周!
只是,只是微臣有一个请求,希望陛下能答应微臣……”
贺拔毓眼神微闪,沉声道:“爱卿请说!”
“臣有一老妻,最是慈悲不过,****吃斋念佛,就连出门都怕踩死地上的蝼蚁……
微臣……微臣希望陛下不论对她说什么,都不要把微臣所做的事情告诉她,毕竟……毕竟……微臣怕她想不开呀!”
孙军医的头垂的低低的,静静地等着贺拔毓回答,只是看着他低垂的头,贺拔毓的眼睛闪了几闪,却久久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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