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螭烟此时已经到了陆诡同小鱼的身旁，只是眼前的情形他却知道不能轻举妄动，他边低吼着，边频频回头看向阿九，仿佛是在等她下指令。
阿九看了眼陆诡，脸色比以前冷了几分，然后微微一笑，对他淡淡的说道：“陆师，一月之期还没到吧。”
陆诡将小鱼放到地上，让她躺好，这才抬起头来，先是看了看阿九，而后才看向自己的师父，皱着眉头说道：“师父，那只雪山鬼王可是咱们在极北之地遇到的雪怪？”
谁都没想到，此时陆诡竟然会问这种事情，于是灵溪眼神闪了闪，沉声答道：“正是。”
灵溪道长的话让陆诡怔了怔，不过随即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这种表情，阿九以前也在他的脸上见到过，正是那日十二娘带着十三的身体离开时，他的脸上出现的表情。
这种表情中包含着迷惑、犹豫、愤怒，甚至还有痛苦，虽然只是一瞬，可阿九当时还是察觉了他内心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