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关在屋里子不让出来了。”
贺拔毓还能听不出她是在影射梁溪阁之事,不禁暗恨她小气记仇,嘴中却说道:“那可不一定,谁知道是不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呢?”
听到他们公子丫头的说来说去,言语间还含沙射影,宇文先生已经坐如针毡,生怕被这些“沙”呀、“影”的误伤到了,便急忙说道:
“那个,贺公子,时候不早了,是不是可以让绮丽尔汗大夫给夫……呃……给九儿姑娘治病呢?”
他想称夫人,可想到刚刚两人已经公子丫头的叫过了,他便只能先改了口,称阿九是姑娘。
只是,再次看了看这个绮丽尔汗大夫,阿九歪着头撇了撇嘴,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小鱼很好,我才不要看病!”
说着她的身子往旁边一歪,懒洋洋的半靠着座椅扶手,不声不响的托着腮发起呆来。
看到阿九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贺拔毓只觉得自己额上青筋直冒。
虽然阿九说话慢悠悠软绵绵的,看起来乖巧的像猫儿一般,可她的一举一动分明是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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