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来,不禁吟道:
“重帷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听到他吟的诗,又看到他一脸的落寞,贺拔毓眼神眯了眯,笑问道:
“难道默托王子有了心上人,所以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
看到贺拔毓笑吟吟的样子,默托心中更加焦躁了,却只能强笑着说道:
“哪里,只是突然间想起这句诗觉得好听,便念出来罢了。”
说着,他又补充道:“你们中原人不是说过,有酒必有诗吗?我也应回景。”
“岂止是要有诗,还要有剑呢。”贺拔毓也微醺,拍着桌子笑道,“王子可会剑舞?”
“舞?”默托眉头微微一皱,“女人的玩意儿我怎么会?”
“哈哈,就是舞剑?哈,我倒忘了,匈奴只有弯刀,是没有剑的,王子自然不会。”
此时,两人看起来已经全都醉了,早已没了刚开始的小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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