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着,拿了伞来,见江云骓没有带小厮的意思,便撑着伞送他出门。
尊卑有别,花容不敢与江云骓共伞,立于伞外,纵然雨下得缠绵,行至大门外,衣衫也湿了大半,风一吹,寒意像是钻进了骨缝,脑袋昏沉得更厉害。
花容盼着能早点回去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却听到命令:“上来。”
抬头,江云骓已坐进马车,唯有帘子仍在晃动。
花容手脚并用爬上马车,指尖刚碰到帘子,江云骓的声音便砸下来:“坐外面。”
花容收回手,抱着伞坐下。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茶楼停下。
下着雨,天气又凉快了,茶楼里没什么人,江云骓一到,便有伙计热切的迎上来:“三少,你可算来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伙计带着他们进到后院,又过了一条悠长曲折的游廊,一处栽着翠竹的院落映入眼帘,各式嘈杂的声音跟着入耳。
“咬死它,给我咬死它!”
“李屹,这东西怎么跟你一样不中用啊,你在床上不会也这样吧?”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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