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还请先生不吝指教啊!若是成功,王某绝对不会小气,必有厚报!”
李某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厚报就不必了,在下之所以帮助王大人,一来是因为王大人占据大义,二来则是因为王大人从前就是荆州牧,是个宅心仁厚的好人!
似刘表这种伪君子,怎配成为一方的父母官?当然了,我也不是没有要求,只是希望,王大人上位之后,能够对荆襄七郡之地的所有郡县,一视同仁,帮帮我们南阳郡安置一下流民!”
话说的冠冕堂皇,不仅称赞了一下王睿的为人,贬低了刘表的龌龊,还隐晦的提出了他帮助王睿的原因,与事成之后索取的回报,王睿听得明白,张羡也听得明白,遂道:“既然大家目标一致,那就同心同德,达成协议吧!”
李凯点了点头:“甚好!甚好!・・・我的计策便是,以小部队扮成平民渗透到襄阳城中,只要控制了刘表,接下来只需要――谈,就可以了!很简单!”
荆州牧之争现在不仅仅是军事上的争斗,就算你打败了对方有怎样?现在的朝廷还存在的,并不允许他们这般胡作非为,所以政治手段才是当前最主要的手段;
刘表是皇亲国戚,所以有了他图谋不轨的传言后,他需要辟谣,或是回京述职表达自己的忠心,或是自己辞官致仕・・・无论哪一种他必须要表现的自己并不在乎荆州牧这个位置;
如果王睿一味的用武力压服刘表,反倒是给刘表一个继续在位置上的借口,他借口王睿起兵叛乱便可以安然的坐在荆州牧的位置上,王睿就是太过在意短时间内的成效,而忘记了长远的打算,所以才会与黄祖僵持不下,造成现在的局面;
一语惊醒梦中人,张羡绝对是个聪明人,一拍大腿,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当即说道:“李先生所言甚有道理!软硬兼施才是成功的要领,不能只用军事手段,政治手段也是弥足重要的!可为什么要派出小部队擒住刘表?”
李某人冷笑一声:“就害怕刘景升面皮太厚无惧谣言啊!擒住他也算是能给荆襄支持他的士族们一个台阶下,让他们有一个投鼠忌器的借口,转而来辅佐王大人来!”
张羡略一点头:“倒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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