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事物的本能好奇罢了,没什么,不用放在心上。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江力并没有正面的答话,而是笑了笑,吟出了这首白居易的《问刘十九》。
“你,你说什么?这是绿蚁?”江力的话音刚落,卓老头突然的双目圆睁,一手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裤子,紧盯着江力,“不是说已经失传了吗?”
“呵呵,卓叔叔,所谓的失传,不过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砖家们的说法,他们几乎都不去民间考察,就算是去,也大多是走马观花的看一圈就走了,他们哪可能知道这中间的缘由?生物学教授不认识蝾螈幼体,在我们家乡,到处都是的银杏树,他们还曾经说早已经绝迹了呢,还有某地的教授把我们家乡早就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黄心白拿去种,然后说他们培育出了新品种的所谓玫瑰白菜呢,这些都不希奇。”
(说明下,这个黄心白,因其菜心嫩黄,且菜心里的嫩叶边缘向外翻卷,加之菜心叶子的排列方式如同玫瑰,这两样都像是玫瑰,如果把外层的几层绿叶剥去,从菜的上方往下看,和玫瑰简直没什么大的区别。灰雀正好在前年回家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晚点看看能不能上传给大家看看。)
“小伙子,你可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卓老爷子被江力的一席话说得楞了一下,也是,某个生物学教授不认识蝾螈的幼体而说成是外星生物,某个教授竟然得出了华夏的图腾应该是羊而不是龙的谬论,这都是这些年很大的笑料,所以,一时找不出江力话语中的毛病。
“哪敢骗卓叔叔呢,要是我敢骗您,卓约估计就是头一个饶不了我的。您放心,要不,您先倒一杯尝尝?最好用白瓷杯或碗,要不带一丝杂色的那种。”江力信心满满的,立全才的酒,不能说是那种满绿,但淡绿色绝对是有,尤其是在白瓷的衬映下,这种绿会让人有一种在江南水乡上呝廼泛舟,听荷观月的绝美感受,加上卓老爷子又好越剧和黄梅戏,这些,都是和江南水乡很容易就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他的感受应该比平常人更深才是。
事实上,绿蚁酒之所以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野里,这也和酒这个行业的暴利有关,正因为米酒家家都会酿,而且利润颇为丰厚,所以历朝历代对酒都是课以重税的,所不同的是,以前的做法是并不限制你卖酒,但只要你卖,那就要交税。后来渐渐的演变成了,就连你要想卖酒,都得有一个很高的准入门槛,而米酒虽然利润高,但产出率却是不高,一斤顶好的米酒,可能就需要一斤多到两斤的糯米酿成,这中间是不加任何的水的,只靠在前期泡糯米被吸进去的水份,蒸熟和酒粬混合装坛后,就靠那点水份自然的发酵出来,因此,一个普通的人家,本身要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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