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这些旗子有什么关系?”
“殿下莫急,刚刚我其实与张燕将军并没有说什么实际的破阵之法,只是按照五行将陷阵营大阵之中那些位置都与张燕说明清楚。我这些旗,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我每举一旗,便是告诉他向什么地方冲……来人!举金门大旗,从金门方向迂回前进!”
戏志才一边说着,一边手中不断掐算,在给秦阳讲解之时,又是猛然一声大吼。只不过这次秦阳已经有了准备,只是被吓了一跳,并没有从马上跌落。
秦阳扣了扣耳朵,对戏志才说道:“那军师觉得张燕他们冲进去的机会有多大?”
戏志才一边不断掐算,一边说道:“五成左右吧,当初我与高顺在并州演练阵法之时,胜负也不过是五五之数。只不过如今我军占尽优势,若是他无法阻住张燕的骑兵,那他此次就败了……”
说到这,戏志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身对秦阳说道:“殿下,戏志才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戏志才迟疑了一下说道:“殿下,若是一会儿我军得胜,可否放高顺与陷阵营一条生路?”
“什么?!”不但是秦阳,戏志才此话一出就连郭嘉等其余的黄巾将领都是一惊。莫说此时在烟雾之中黑山重骑已经开始于银甲军厮杀,黄巾军伤亡惨重,就是在众人来到之前,陷阵营就已经给银甲骑兵和黄天营带来了极大的伤亡,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放这些罪魁祸首离去呢?
戏志才见众人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要求好似有些过分了,不由得微微一叹不再说话,继续专心指挥战事。
秦阳眨了眨眼睛,寻思一下说道:“军师,为何要放了他们,而不是招降他们?”
戏志才没有回头,淡淡一笑说道:“殿下,没有谁比我更了解高顺这厮了。除了他对吕布忠心耿耿之外,他向来只佩服强者。如今我军以十几万之众击败他千人,他可是宁死都不会降的。要让他服输,除非我们堂堂正正的击败他。”
“哦?”秦阳听到此话,顿时来了兴致,说道:“那老戏,你的意思是也想招降他?”
戏志才摇头道:“这个我没想过,只不过我就是有些遗憾,没有在战场上与高顺堂堂正正的较量一次。今日我们与他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即便是没有我戏志才,他高顺仅凭八百陷阵营也是必败。若是殿下不放他一条生路,恐怕就没有再与之交手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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