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藩的代表,但是却只接受鹿儿岛久光的直接命令和指示,岛津忠塔在大阪这边呢,有了坂本龙马当自己的交涉奉行,西乡隆盛和后藤象二郎在京都大阪的人头也是极熟的,加上和宫亲子内亲王奔走在大阪京都和御所之间……
堂堂小松清廉带刀那种被边缘化和被有意无意的冷落了的感觉,久光是瞧在心里,只是,这事却不好处理,即使在鹿儿岛,不少家老重臣在赞叹自家女婿取得的成就的同时,也没少在自己耳边吹风,言下之意就是岛津忠塔肆意独行,作为岳父的久光有被架空的威胁诸如此类。
“哈,这个我早知道啦,岳父,小松带刀是个人才,放在江户独当一面甚好,不过您也知道今上天皇通过静宽宫院和我这边联络密切,江户那边天璋院可是岛津家出去的御台所,所以江户京都和大阪之间的消息传递并无问题……”
林永生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坦荡,仿佛不知道岳父久光是在替小松带刀转圜说情,在他而言,坂本龙马也就是出身低点,论交涉的手段和头脑谋略绝不在小松带刀之下,何况,现在他手底下一个西乡隆盛已经整天和土佐那位后藤象二郎整天都在争着表现的机会,若把小松再从久光手底下挖过来自己用,只怕冷了坂本的心。
“唔,那我就不多说了,小松对本家的忠诚绝对没有问题的,只是,京都守护一职,为父到底要不要接任呢?若我当了京都守护,那京都所司代、见回组和新选组怎么处置?是予以遣散还是让他们都回江户去?只怕一个不巧,酿成兵变京都震动,你我翁婿可就丢了面子了!”
“岳父大人,大阪可是五十万石的幕府天领之地,既然幕府默认大阪由我家控制,那么京都守护换我家担任是必然,要不然就是给双方找不自在,小婿的意思,至不济,那就岳父担任京都守护,举荐容堂殿为大阪城代,后藤象二郎担任京都所司代……四男珍彦可担任大阪警务代!不过,小婿其实还有更大的谋划!”林永生低声说出了自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