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显然作为后手,万一事情被忠塔捅的不可收拾了。两位岳父大人再出来转圜可谓适得其所正逢其时。
“七喜(宍户在日语里的发音)大人,你这个名字怎么写的?这不会成为敏感词吧?”林永生看着手里的拜帖,有点吃不准刚才坂本龙马介绍时宍户名字时的念法对不对。
“啊……什么敏感词?大人说笑了,我安芸宍户氏乃藤原北家道兼流传人,祖上乃八田知家这一系,传承至今以历千年。乃是周防安芸名门,毛利一门八家之首!”宍户亲基的脸色有点青白不一,尴尬中带着自豪又有点恼怒。
“大人,宍户大人乃是长州藩重臣,可不能乱开玩笑。这一次,据说是代表长州来本藩寻求和解。都知道江户那边惩戒长州的处分决定始终没有下来,悬而不决太久的话,只怕长州藩自己就乱了”
坂本龙马之前奔走在长州萨摩之间,和这位毛利家的笔头家老倒是熟人,这会儿便出来打着圆场,同时也提醒宍户,现在来求人的可是你们长州毛利家,管你是不是千年名门,在忠塔面前倚老卖老可是要倒霉的。
“乱了?不能吧?这么些天,我看毛利家挺能沉得住气的吧?高杉和大村打了败仗,回去也没听说被藩主勒令切腹谢罪,木户准一郎不还在一手遮天么?长州这边若是准备一条道走到黑的话,萨摩和土佐就要要替你们说话,这也没立场不是?”
岛津家女婿把宍户之前随着拜帖送上来的礼单随手交给了身边的花子,又从另一边的月子手中接过了茶盏,轻轻的拨弄着茶盏中的茶叶,漫不经心的道。
姬武士朱七七现在负责指挥整个五十人的萨墨藩御亲兵队,整个人都更加的沉默寡言起来,而花子姐妹自从成了贴身妾侍后,从少女变成了艳若桃李的少妇,几乎无时不刻都在忠塔身边如影随形的服侍伺候。
“大人,萨摩藩背弃盟约,反戈一击的举动在长州藩上下都引起了巨大的愤慨,高杉和大村虽然向藩主递交了请罪状,但却滞留在赤间关港(下关)不肯上藩厅,藩主现在也很为难,若强行处置正义派的话,只怕长州藩处处烽火内乱,到时候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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