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众,一旦酿成冲突,大好局面可就断送了!”
德川庆笃被自家兄弟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兄弟俩这次的秘密会见,周围并没有其他幕府重臣参与,因此彼此都算是推心置腹不讲虚的,不过,水户藩主可不愿得罪会津藩那位容保殿下,卸磨杀驴的事情。轻易可做不得。
“既然岛津家不肯屈就在京都守护之下,那么除了把京都守护的职位交给岛津家和萨摩藩,难道还有更好的主意?那个岛津忠塔不是说,幕府要安排大阪城代新人选,尽管安排。尽管去大阪上任,说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岛津家这么一嚷嚷,谁敢去大阪当这个恶人?!说是天下雄藩无数,谁敢这个时候去招惹萨摩藩?”
德川庆喜说这话的时候,砸吧着嘴,心里对岛津久光一肚子的羡慕嫉妒恨,自己当上将军才没几个月,在江户这边都有点兜兜转转还没怎么摸到门道,大奥里头那么些个前几任将军的御台所都敢对自己说不,这个时候,若不抓紧时机有所建树的话,不知道几时才能树立起威信来!
“这么说的话,倒也是,号称天下陆军第一的长州军,这一次可是在陆战中被萨摩军击溃的,整个长州海军算是打了水漂全军覆没了,虽然说双方的主力并没有全数出动,但岛津忠塔的调度和指挥能力,萨摩土佐两军的战力,绝对让人刮目相看!甚至形成了明石藩和姬路藩从此都不再怵长州人的局面!”
德川庆笃摇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显然也是对萨摩人的表现既羡慕又神往,这个时候,若长州藩不是萨摩藩的对手,财政穷困的会津藩难道真能打赢萨摩人?幕府和朝廷总不能把萨摩藩推回到武力倒幕的立场上去吧?
“那个岛津忠塔手腕高超,萨摩藩有了他和墨西哥远东舰队的支持,要说久光殿来当这个京都守护,何尝不可?反正会津藩主再怎么受点委屈,也是德川亲藩,不可能跟着长州藩去当倒幕派,而萨摩藩乃是外样大名,若受了委屈,事情就糟糕了!”
德川庆喜的算盘倒也打的不错,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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