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冈和土方二人?探听一下毛利家的虚实?!”后藤象二郎到底是土佐出来的,这会儿忍不住道。
“糊涂,本藩主乃是萨摩土佐两藩上洛的特别代表,中冈慎太郎和土方久光乃是土佐脱藩浪士,说是罪人也不为过,这会儿土佐藩还没撤销对他们的通缉吧?我接见他们,岂不是让容堂点和土佐守为难?!”
林永生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一时间后藤象二郎都听傻了,西乡和坂本对视了一眼,露出了苦笑,心里都道忠塔殿从踏上日本之日起就没把日本的藩主和大名当回事过,几时会顾忌土佐守和容堂殿的脸面和想法了?
“大人……中冈虽然为长州藩效命,但他的部下都是各藩脱藩浪士,独立自成一队,托庇在长州也是为了倒幕的共同事业,现在萨土联盟,我也被赦免了脱藩之罪,后藤大人也会在藩内缓颊,土佐守早晚会赦免他们的脱藩之罪……”
“这个,这个再以脱藩罪臣看待,总觉得有点说不过去……还是说,大人依然要把长州视为潜在的敌人,准备破裂萨摩长州联盟么?若这样的话,倒幕的力量无端北削弱,这太不合常理了!”
坂本龙马昨夜失血不少,不过这一刻虽然脸色焦黄,直言犯上劝谏的本色却依然不改,比起西乡和后藤这两位说什么都得小心翼翼肚子里先掂量一番的家伙来说,显得更为豁达和直爽!
“坂本君,请注意说话的分寸!你可是萨墨藩交涉奉行,就是对藩主忠塔殿,也不能不注意呀!”西乡隆盛怕坂本惹恼了岛津家女婿,忙不迭的先替他打个圆场。
“无妨,西乡,后藤,为人臣子,表里一心才是忠臣,直言劝谏怎么会惹我生气呢,萨土联盟既然承担起防御大阪港的责任来,那么,任何未经许可向大阪的进军,都被视为向萨摩和土佐两藩挑战!那就只有坚决的予以痛击!!”
林永生这番话彻底让三个部下彻底的傻了眼,不知道这位主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