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不是我想瞧瞧你这个墨西哥子爵的真面目再杀了你,一把火烧了馆驿你躲壁橱里有什么用?”伊东甲子太郎毫无当了俘虏的觉悟,这次行动显然是失败了,只希望各路人马能及时撤退不要恋战,但是,眼前这个墨西哥子爵的脾气却叫人捉摸不透,萨摩藩的人甚至都没被允许为了护驾而进入后院。
而伊东甲子太郎这个蒙面刺客也没有被交给萨摩藩去处置,看上去受了惊的墨西哥子爵要私设公堂,毕竟墨西哥近卫军阵亡了3名在后院站岗放哨的士兵,但地上也留下了两名黑衣刺客的尸体,两名萨摩藩武士的尸体,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的活下来的四名萨摩藩武士,其中两名还带伤。
“告诉肝付兼两和萨摩藩,没有我的许可,任何胆敢踏进后院的人格杀勿论,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说,七七,放个绿色的烟火,让陛下知道我们安然无恙!阵亡的3名士兵找间屋子把尸体停好!明天让牧师来给他们举行葬礼!”
林永生根本没搭理被绑成粽子一样坐倒在地上的伊东甲子太郎,而是一叠声的吩咐了下去,刚才的一连串变故中,花子姐妹和阿摩、美久子也不过就到了后院和前院的跨院和马国宝的卫士会合而已,并没有落荒而逃到开门去前院,事实上,马国宝的人枪口冲着前院,而小马丁则领着人奔后院。
巍然不动的是,却是在主卧壁橱里抱着两把柯尔特左轮的墨西哥子爵,除非这幢庭院也被火点燃,否则,邻居家失火这边就乱窜的话,岂不是正中了敌人的圈套,至于前院肝付家的武士,自然是最后的肉盾,对大门外的萨摩藩武士,林永生倒未必全信得过。但他点醒了肝付兼两不可被当替罪羊,便有信心获得肝付家武士的臂助。
人家可不是为了你这个墨西哥子爵,而是不能让墨西哥使者死在肝付家的庭院里,要不然,作为迎宾使和地主的肝付家。有极大的可能作为替罪羊抛出来消化墨西哥皇后的雷霆之怒。
朱七七鼻子里微不可查的轻哼了一声。“大人,现在就放烟火是否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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