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敌,要么,我一个人去!墨西哥卫兵岂是我服部的对手!我一路摸进去绝不至惊动了对方!不过外围吸引萨摩藩的注意力,可就拜托您和藤堂大队了!”
服部武雄这个人作为新选组的剑术师范和监察。其实很有英雄气概的,到明晃晃的大街上去面对密集的洋枪可不是武士的本分,黑灯瞎火摸进去近距离狭小空间内砍人,服部武雄有绝对的自信,伊东是他信赖和仰慕的智勇双全的人,这厮紧拉住伊东道,
“伊东殿,日本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新选组日后的路怎么走,我服部影响不了,但你可以,所以,谋刺的事情交给我。你回去和藤堂大队汇合,制造骚乱吸引萨摩藩注意力就行!”
“笑话!废话!我伊东是临阵退缩的人么?!好!既然如此,不用管藤堂了!且看你我二人的奋战吧?!我去西面边的宅子,等半刻钟。不管陆军炮台那组成功与否,我都开始放火。等火头起来把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你从这边翻墙过去!下手不必留情!记住,即使砍不死墨西哥使者,大杀一场也能达到目的,见好就收及时撤退!”
伊东的决心下的很快,人越多目标越大越容易暴露,希望藤堂和八番队主力能体谅自己这一番苦心……自己至少还知道进退,只留服部一个人去,只怕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黑暗中两个黑影很快各行其路,服部轻若狸猫的翻下了围墙,进入了肝付家隔壁这栋黑漆漆没有人住的空置宅院,而伊东甲子太郎则沿着围墙上方借着树篱笆,向西面摸了过去。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由于佐幕的新选组浪士的名头太大,像伊东甲子太郎、服部武雄、筱原泰之进、藤堂平助和铃木三树三郎这几年都称得上赫赫有名之辈,这使得他们潜入鹿儿岛后并不敢招摇外出探察摸情况,而承担哨探任务的九番队一组都是入队不久的生面孔,勇气可嘉,但经验明显不足。
伊东和服部今晚亲自摸到了肝付家宅院附近,才发现萨摩藩的警戒比前两天要周密的多,明岗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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