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看不行就只能开战了!那个林子爵欺人太甚……若不是肝付大人一个劲使眼色还拦着我,我差点当场拔刀把那个可恶的家伙劈成两半!”岛津珍彦匍匐在久光面前复命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依然是怒不可遏的架势。
“兼两,你看?”萨摩藩的主人没有因为宠爱的四男碰了一鼻子灰而跟着一起喜怒于色,而是把视线转向了肝付家当主,墨西哥子爵住在肝付家临时借出来的宅院里,肝付兼两又是小松带刀的兄长,小松家和肝付家的表态和立场,在萨摩藩里头的份量可绝对不亚于岛津御四家的。
“久光殿,恕我直言,萨摩藩这次在墨西哥人面前的姿态已经放的相当低了,为了拉拢那个黄皮肤的子爵,我们开出的价码绝对不算小了,可现在对方狮子大开口,确实有点强人所难,肝付家愿唯主家马首是瞻!只是可惜,小松还没来得及把英法两国公使请出来调停!”
肝付兼两这话其实很滑头,若萨摩藩的当家人岛津家决定和墨西哥人开战,那么无论持保留意见,岛津家的各支藩和庶家也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和拥护主家的决定,若不然等同于窝里反必然成为众矢之的,轻则当主隐居谢罪,重则直接剥夺职务和领地,甚至强令当主切腹谢罪。
“……若英法两国公使肯趟墨西哥这趟混水,人家早就跟着小松殿赶了,现在列强不表态,无非是两头都不好得罪,法国公使是绝对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英国公使,又是个懦弱不敢担责任的家伙,互相推诿找借口不来帮忙,一点不奇怪!”
萨摩藩水军奉行西乡隆盛在一旁闷闷的接腔说道,刚才岛津珍彦作为久光的特使去和墨西哥子爵谈判时。西乡和大久保私下商议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不能答应墨西哥人的讹诈,但绝不放第一枪,跟对方打太极拖。双方各有人质在手。想必墨西哥皇后也不会对情人的生死不放在心上。
这还是西乡隆盛私下里说服了陆军奉行大久保的结果,这位大久保在日本幕末属于铁血冷酷自以为是的家伙,由于执掌藩政成为久光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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