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想起来,那个时空还传承在枫林渡讨生活的老麦家茶摊,那个招牌幌子上的图案岂不就是个1法郎面值的拿破仑三世金币?当初还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福州古来就是五口通商最早开埠的港口,法国人和老麦家祖上保不齐也一起做个买卖啥的,难道这因缘竟是这会儿种下来的?蝴蝶就这样煽动了翅膀?
闲话少说…等日头将将正午的时候,林永生已经瞧见了山脚下的保福村,这三里路走起来对从小就习练咏春拳的前海军航空兵飞行少校来说,既是快步如飞,又是闲庭信步,
他一手提着轻薄的遮阳伞,一手提着一个小皮箱,除了脑后那根从剃头匠那边买来的道具假辫子有点不得劲之外,整个人算得上神清气爽…
由于日头将午,大路上行人不多,保福寺这里在前世虽然很热闹,此刻不过还是福州城外西郊的偏僻之处,林永生虽然这么个虽然低调却依然风流潇洒的才子撑着伞提着个皮箱,
若不是脑后不伦不类的挂着一根辫子,基本还是个海外归侨子弟的做派,这长袍马褂其实是他从仓前山的一家成衣铺里买来应急的,旁人看这厮风流倜傥仪表堂堂,他却觉得穿着袍子走路实在是别扭的紧…
等快走到茶摊的时候,却见人群骚动了起来,东边山脚下不远处的村子里冒起了浓烟,好像是失了火,救火的锣声也咣咣咣的传了,茶摊这边几个歇脚的村民脸色大变,撩起袍子就往村子方向跑去…
剩下的路过的乡农,则站在路边伸长了脖子手搭凉棚张望着,连茶摊老板的注意力都在着了火的村子里,有几个打尖吃点心的客人则啧啧的道,
“天干物燥…许是哪家小孩子在麦场上玩火惹出了祸来…这么燥热的天气…火只怕不好救呢…”
林永生本来并没有在一座小山村的起火,让他在意的是茶摊处不是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几百米外起火的保福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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