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的一个方子,吃了之后阿姑就怀了孕,于是就有了我家夫君。但不知道这个方子有没有保留下来,等夫君回来,我问一问他。”
“连太医都医不好,这乡野方子能管用吗?”永安长公主有些不相信。
“凡事不能太迷信正统。就像那年元正大会上,武帝大胆启用驸马和我家夫君主持乐舞、默主持宴席,岂不是比往年的正宗传统做得更好?”
默听了这话欢喜:“没错。所谓‘死马当活马医’......”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这话太鲁莽,赶忙改口道,“哦,不不不,是‘有病乱投医’,试一试怕什么呢?万一管用了,姊姊也不用觉得愧疚了。”
“是啊,不定这是我对你们夫妻亏欠该做的补偿呢!”
永安长公主好意难却,而且她本身也不甘心就此放弃,多了这条门径,当然愿意一试。
舒晏要为若馨张罗待客事宜,永安长公主知道今日不太方便,便先行回府去了。
到了晚间,舒晏从韩家回来,醉醺醺的一身酒气,走路都有些打晃,显然喝了不少。他平时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懂得克制,很少会醉,像今这样的大醉,平生也没有一两次。
“怎么喝了这么多!”芷馨和默忙出庭前去搀扶。
哦,若馨喜添贵子,这个大喜的日子哪能不多喝点儿?何况有郡里的同僚和舒家庄的乡亲,都要陪好,所以就多喝了些。
搁在平时,舒晏一定会陪着笑脸这样回答,并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可是今他却一反常态,用胳膊将两位夫人一挡,眼也不抬,语气生硬地道:“若馨生了儿子,我也跟着高兴,就多喝了,怎么,不允许吗?”
对于舒晏这样的态度,二位夫人似乎并不生气,甚至还带有一丝同情的样子。
“幸亏我提前准备好了酸梅等物,马上去灶下煮一碗醒酒汤端来。姊姊,你扶夫君先回屋去吧。”默着话,便要走去厨房。
“醒什么酒,我正当如此!”舒晏一只大手将默曳回,另一只手攥住芷馨,然后突然蹲下身去,两臂分别在芷馨和默的大腿下用力一兜,站起身来,将二位夫人轻轻松松抱在臂弯,就像抱两个孩子。
平日舒晏一向是以儒家最高道德标准的“仁”来要求自己的,谨遵克己复礼,什么温、良、恭、俭、忠、孝、礼、义都不在话下,非礼勿孝非礼勿言更是最基本的,而今却表现得如此粗鲁。
芷馨和默被舒晏抱在臂弯中想奋力挣脱,却丝毫动弹不得,又不敢大声言语,唯恐邻人们听见。
“放我们下来,让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若馨、阮水这对夫妻都有孩子了,你们——”
“有什么话好好,你可是世人眼中的大儒,这像什么样子!”
“什么大儒儒的!我也是个男人,你们也是个女人,我就问你们,羡慕不羡慕韩家?”果然酒能乱性,舒晏借着酒劲,头脑早已被冲昏。
“是若馨来了啊!”
默的这一诈果然管用,关键时刻,舒晏还是不得不顾及自身形象,迅速将两个人放了下来。回头一看,哪里有若馨的影子!
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默已经跑去了厨房。
芷馨看舒晏似乎清醒了些,便又伸手去搀扶舒晏,温声道:“走,我扶你回屋歇息。”
“我不去,今晚我就要睡在你的屋里!”舒晏着,晃晃悠悠地径直走进了芷馨的房间。
芷馨没办法,也只得跟了进去,帮他把外衣脱了,并扶他在榻上坐定,愈加温情地道:“再高兴也要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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