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左公子终于说话了。
“什么?”施惠故作矜持道。
“猪羊等物我府上随时就可备办,只要老伯定个日子,小侄准时奉上。”
“哦。”原来是说此事。施惠顿了一顿,“祈天求雨务要虔诚,不可儿戏。必要先求个吉日,然后沐浴斋戒五日方可进行。”
“好,那小侄这就回去,静候老伯的安排。”
左、冯二公子去后,施惠此时深感疲乏,在比玉的陪同下回府歇息去了。
舒晏虽然并不相信祈天求雨能够起作用,但这却是作为地方长官必须的、一贯的做法,也是百姓们的意愿,单凭自己是扭转不过来的。何况所需使费已有人承包了,何必反对呢?
于是,由施惠选定吉日,如期举行了祈天求雨仪式。当然,并没有求来一滴雨。
施惠当然有些尴尬。不过,他的产业众多,不只在田产这一方面,所以他并不是十分着急。在府里住了几日,每天都有大小官吏、本地士绅前来拜望。有求于他者,当然少不了贿金。
应酬了几天,却始终不见左、冯二位公子来求自己。这天施惠坐在凉亭内乘凉,便问比玉道:“我看那左公子和冯公子也是有些才华的,目前是在读书还是在求仕进?”
“书已读成,不过却未求仕进。”
“哦。”施惠面带得意之色,“这也难怪。如今朝中形势复杂,三公九卿变了又变,如同演戏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没有定准。那些外围的世家们想要谋求朝里的门路很是不容易。我告诉你,他二人这么主动的与你相厚,其实不过是为了走我的门路而已。恰好,为父此次回乡,一则是为了探亲,二则就是为了发掘我豫州的后生才俊。我看他二人品貌不凡,若是有求于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是可以考虑的。”
比玉想不到父亲居然这么想,马上反驳道:“我跟他二人是纯粹的志趣相投,哪有阿父说的那么庸俗!他们如果是想有求于阿父,为何从未提及?”
“你着什么急!这几日府里访客太多,他们不便前来。等清净了,不出三五日,必会前来。”
比玉听了父亲如此自信的话,不由地暗暗发笑:“恐怕要令阿父失望了。冯兄已然回了汝南。”
“怎么,冯公子回汝南去了?”施惠先是一怔,随即又释怀道,“那姓冯的乃是汝南人,与我家并无多少交往,想必是不好意思求我。可左家子却不同,与我们是世交,且主动慷慨备办祈雨祭品,这显然是要有求于我。”
“阿父又错了。左兄也已跟着冯兄去了汝南了。”
“什么?他也走了?”
“正是。”
原本,比玉是要与那二位公子畅谈多日的,因父亲的意外到来,打乱了计划。虽然未尽兴,但是有父亲在,一切都不能随意。冯羽见留在这里也无意义,就拉上左腾一起回汝南去玩了,只把比玉困在这里。
“他二人言谈风雅,并非一般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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