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做准备。因领教过舒晏的耿直,知道他不会轻易变节,于是就许给他仕途前程对他拉拢,以为一个受尽排挤的寒门小子必定会因此屈服。今天此来,就是要试舒晏一试,看看自己的办法好使不好使。
“舒郎,你马上拟一份诏书。”司马伦命令道。
舒晏怔了一下:“拟什么诏书?可是要下什么诏令吗?”
“正是。”
“皇帝要下诏书,必要传微臣亲见,亦或是命黄门侍郎亲传口谕才行。”舒晏猜到司马伦的意图,却故意不开窍地回道。
孙秀笑了笑:“是大王要下诏书,关皇上什么事?”
“这话就奇了。”舒晏当仁不让地道,“诏书只能是皇上下达,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
“你——你是装傻还是真不明白?”司马伦气愤地道。
“舒晏不知大王此话何意,只知道尚书台只能听从皇上一个人的命令。”舒晏微末的小郎官,面对皇亲贵戚顶级权臣的威逼,却毫无屈降之心。
司马伦费了不少心思拉拢了舒晏,满盼着他能够为自己所用,谁知他竟然如此不识好歹。不由地怒发冲冠,便要发火。33
孙秀是个有心机的人,他觉得对舒晏做了这么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有点可惜,便笑对舒晏道:“我知道你是个忠心耿耿的人,那么我先问问你,你觉得当今皇上如何?可否配得上统御四海的天子之位?”
舒晏当然知道,以司马衷的愚钝材质,做个耕夫樵夫尚且不合格,更何况是做统御四海的天朝圣主呢?天下所有人都觉得司马衷做皇帝太可笑,可是历史做了如此选择,还能如何?他稍微迟了片刻,转而道:“孙将军的这个问题可不得了,私论皇上是非,乃是大不敬之罪,在下做为臣子,可不敢妄加评论。”
孙秀见舒晏不按着自己所引领的道路来,只能自己直言道:“当今皇上什么样,世人尽知,也不是什么秘密。其登基以来,发生过多少荒唐之事。就在前日,有州郡灾荒,百姓有饥饿而死者,陛下竟然说出‘何不食肉糜’的话来,你说可笑不可笑?”
关于这个笑话,舒晏也听说过了,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不过他也只能是在心里暗自无奈,从不到处宣扬。
“陛下的确并不聪慧,可正因如此,我们做臣子的才更应该加倍用心辅佐不是吗?”
孙秀冷笑着摇了几摇头:“此言差矣。当今陛下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有这样的天子,真乃我大晋之不幸,怎可长此以往?今幸有赵王总理朝政。我王德高望重,威服朝野,若能取而代之,才可算是对大晋列祖列宗最好的交代。”
舒晏吓一跳,想不到孙秀竟然这么直白地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他惶恐地指着孙秀,激动之下,言语都有些不流利:“此话关、关乎你的身家性命,你赶快收回,我只当没听见!”
司马伦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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