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今日略备薄酒,邀请诸位一同欣赏。咳咳......”说着话,他故意咳嗽了两声,“大家都是当今名士,更是鄙人的良朋密友,今日相聚,尽情开怀,千万不要客气。咳咳......”
大家见施惠精神欠佳,且数语之间就咳了两回,都有些惊疑,便争问道:“施侯今日看起来面色苍白,又连连咳嗽,难道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施惠将自己的病态更装得重了一些,用略带歉意的口吻道:“前日还好好的,谁知这两日感了些风寒,偏赶在这个日子,实在是不巧啊。”
尚书令王衍道:“赏花饮酒,必要尽兴为是,姊丈既然身体不适,何必乃尔,不如改日再会吧。”说罢便要起身。
荀宝的父亲荀光禄也在场。施惠前日在朝堂上跟他有过一次争执,两个人之间因此产生了一点儿隔阂。可施惠的官场原则是能不树敌尽量不树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这次特意将他也请来,目的就是消除隔阂。荀光禄原本就不想来,只是抹不开情面,现在听王衍这么一说,也跟着要走。
其实施惠的病情根本没有多严重,已经好转了很多,今天基本就是一半真病一半装。这是他精心布的一个局而已,若是被搅了,岂不白费了心机?见有人要走,慌忙阻拦:“且慢。鄙人身体虽偶有小恙,但并无多大妨碍。况且今日乃是借酒赏花,以赏花为主,喝酒却在其次。酒常有,可花期难得。如今花开正盛,错过就要一年,所以恳请诸位千万留步。”
众人见主人诚心想留,且所言有理,谁还能那么无趣?便都留下了。
施惠安排人殷勤斟酒上馔,尽力相陪。在座的大多都是风流名士,专乐于风雅清谈。施惠虽然也偶尔混迹其中,但在这些人眼里,施惠太过于求财逐禄,实在俗不可耐,并不将他视为同类。再加上他今日状况不佳,所以众人就互相对花吟咏,畅谈老庄,不去叨扰他。施惠以病作掩护,也乐得如此。
约有半个时辰左右,比玉依照事先的指示走进园来,身后还跟着阿妙和阿妍。施惠瞥见了他,便唤道:“得儿,快过来见过各位贵客。”
比玉扫视了众人一眼,给大家见了礼。这些名士们虽然不怎么认同施惠,却十分把比玉示为同道,见比玉前来,非常高兴,纷纷招呼比玉道:“贤侄快来,同坐同坐,我们切磋切磋。”
比玉当然也愿意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恨不得马上加入其中,无奈有自己的那个严厉且不懂趣味的父亲在,知道这根本不能实现。他乖乖地站到父亲的身侧。按照预定好的流程,回到家之后的第一步应该先问候父亲的病情,可是他站了良久却不言语。谁也不知道他是忘了这茬,还是故意不说话。
施惠着了急,只能先开口引他道:“刚从秘书阁回来吗?”
比玉不知道在想什么,父亲有问,却没回答。原本就有些孤傲高冷的他,现在更加的少言寡语。
站在旁边的阿妙忙给圆场道:“可不是吗,公子刚从朝中回来,一刻也未作歇息,直接赶过来问候家主。”说罢就用手捅了捅比玉的胳膊,附耳小声提醒道:“说话呀。”
比玉如从梦中醒来,躬身道:“阿父,身体好些了吗?”
施惠微微点了点头,故意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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