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将来总有一天,当事实捅破之后,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们会不会从现在的兄弟情上升到他与芷馨那种的感情......
一定会的!这只是时间问题,只在于我将事实捅破的那一刻。可那一刻还要多久才能到来?连年纪幼小的十七公主马上都要下嫁了,而自己这些年甘心的付出,这些年茫然的等待,这匆匆而逝的大把年华啊!
想到此处,她拿出了紫玉笛,边吹奏,边吟唱起来:
我本胡人女,
游历在四方。
山迢迢,
水滂滂,
难遇有情郎。
你乃汉家儿,
英气世无双。
奴痴痴,
君茫茫,
不解我心肠。
隐忍千般种,
只为伴君旁。
愿君无二意,
莫将奴心伤。
一朝真情朗,
欢喜配成双。
争耐君怀志,
不敢把话详。
哎——
好一个如花美娇娘,
怎敌得它年深岁月长!
小默的祖父乃是汉朝官商,也是诗书传家的。她别看以羌人自居,然而从小受到祖父的影响,也很有些文化底蕴。
这支曲子本是她传授给落难的大宛女子的,当时也是根据自己的心境而写的。这些天,尤其是在永安长公主许定人家、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和心事暴露给馨博士和永安长公主之后,平添了些情绪,又在原本的曲词后面续了几句。与前半部分的迷茫初恋相比,后面所续明显表现出了她对未知爱情的担忧和对时光流逝的无奈。
是啊,一个女人有多少青春、多少年华禁得住这样的没有承诺、不可预知的痴等!
一曲方了,还未及收笛,就听有人推门道:“这痴女人,等的好苦呀!”
小默吓一跳,开门一看,正是永安长公主,忙一把将她扯进来,嘘声道:“小点声,别把我暴露了!”
永安长公主在门外听了半天,忖度了小默的心思,一时激动,就忘了小默的女子身份需要保密,忙做掩口状。
“都要嫁人了,还这么莽撞。”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现在看来,你处处都像女人!”永安长公主嘻嘻盯着小默笑道。
“少来啦,我要是不告诉你们,你们永远也不知道。尤其是你,曾经居然还说过,如果我不是宦官,要嫁给我呢。”
永安长公主红了脸,摇手道:“那时我还小,童言无忌,不算,不算。”
小默也笑道:“对我说的话当然不算,你说的喜欢施家公子的话果然应验了呢。”
永安长公主想起来,这两句话都是小默刚刚进宫当上珍馐令的那一年在凌云台下自己所说的。当年小默第一次主持御宴,她跟随小默偷偷去了凌云台,望见了舒晏和比玉,当时就被比玉给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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