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孩子?莫雪晴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慌乱中的龙澈璃只听见“输血”和“孩子”几个字。
“我是病人的家属,护士,我有血,请用我的血,o型,万能血型。”龙澈璃迫不及待地卷起衣袖,高举手臂,要护士马上抽他的血。
“病人的血型是rh阴性血型,是稀有血型,我们医院存量不多。”护士一筹莫展地说。
“我去想办法。”龙澈璃和brain不约而同说出这句话。
第二天凌晨,当一夜未合眼的龙澈璃拖着疲惫的身子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时,病床上空空如也,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床被子。
莫雪晴不见了。
莫雪晴不见了,没有一声再见,没有一声道别。
莫雪晴带着心灵和肉体的创伤,带着未出世的宝宝,一声不响悄悄地离开这个让她喜让她忧的城市。
二哥被捉拿归案,白沁疯掉了。brain带着无比的忧伤回到香港。龙氏集团安然无恙,又开始它崭新的运转。
一切都井然有序,遵循着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作息时间表。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不知不觉日子在岁月的长河中流淌了二千一百九十个光阴。
每一个夜晚,每当龙澈璃彻夜辗转未眠,他总会悄悄地爬起来,给自己倒一杯红酒,站在阳台上,凝视着广袤深邃的夜空,思念着自己的心上人,眼角总会堆满颗颗晶莹。
雪晴啊
雪晴啊,为什么我就在你的眼前,可你总是看不到我。你不在乎我外面有女人,你不在乎我夜不归宿。我一次一次把你推离我自己的同时,你却一次一次把我送入她人的怀里。
雪晴啊,你为何看不到我,你知道外强中干的我,也是何等脆弱与茫然,也是等待你温暖的怀抱,等待你心灵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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