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的布局,特此一问,得了回应,这才罢休,笑道:「请!」
李曦明将情绪掩下来了,同他上前去,穿行了一阵,灵气越来越浓厚,便在现世落脚飞行,忽然见到高山,当真是满山的楼台宫阙,密密麻麻,把一切景色都盖满了,铺成了一座赤玉之山。
龙亢肴道:「这是我龙亢氏在解羽地的行宫,如今是我妹妹住在这。」
三人落脚到庭院里,这便见着庭前火树参差,金华坠如雨下,两旁的使者端了仙酿灵资上来,无不是工序繁琐地炼出来的,以李曦明如今的见识,尚且分不清来头。
李曦明暗暗苦笑,道:「这次往解羽地来,实是有事相求!」
龙亢肴显然也在等他的话了,只问道:「昭景但请说来!」
李曦明叹道:「前辈有所不知,我家早年时有一位交情深厚的前辈,关系密切,知道许多隐秘,后来他得神通的时间早,便一路向北修行去了,如今正是来寻他请教的。」
这真人顿了顿,本想提一提姓名,却又顾及屠龙蹇在这外头未必是用真名,甚至怕说道号害了这真人的事情,只道:「据说他也在解羽地,姓名和道号皆不用过去的,故而也无从查证——只听一个道友提起,他有在北寰宗修行。」
龙亢肴听了这话,好像有些猜测了,依旧有些恍然的转过头,问道:「这要问你了。」
午翩点头,略有疑惑地道:「既然是紫府,我这心里应该都有数,可有他的信物、模样,又修的哪一道、哪一门的神通?」
李曦明摸了袖子,取出玉符来,道:「正有他留下的信物。」
午翩抬头看了,道:「哎呀!」
她好像一下就认出来了,目光闪闪,面色古怪地笑道:「原是神川真人!」
李曦明听得一头雾水,龙亢肴竟然转过头来,没有半点意外,只是面色有些哭笑不得,道:「郭道友前些日子才从我这回去呢!」
李曦明听了这话,心中知道屠龙蹇在这解羽地也是大有名气了,暗惊起来:
早知道他是一等一的人物,也不知如今神通如何了,竟然能让龙亢肴脱口而出!
他心中也忍不住有了几分好奇,问道:「这——我却一无所知!」
龙亢肴笑道:「真是奇了,这位神川真人,名叫郭厄,也是不久才来的解羽地,算算时间——也不过百年罢,却很有本事。」
他的神色多了一点赞叹,道:「他在丹道之上的道行,是在洞天里亦极少见的,我当日请他过来,就是要让他替我炼丹,以备突破,成就紫府巅峰!」
李曦明如此一听,就知道屠龙蹇果然用的不是原名,只是似乎也是公开的秘密了,心中忍不住有些痒痒,问道:「竟有此事!」
他道:「那——这位郭真人,一炉能成丹多否?还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妙处?」
龙亢肴道:「能为常人所不能为,一炉所出,哪怕是初次炼制,最难炼的【丹】,八枚尚且是算少的,我请他炼了三次【神治玄火丹】,第三次时,道友猜一猜——出了几枚?」
丹道一事,有夺天地造化之妙,可但凡为【丹】者,通常所成不多,李曦明自己也是大宗师,怎会不知此理?听了这初次炼制就有八枚的话,心中已经有些打鼓了,自叹不已,便问道:「十?」
龙亢肴抬手,笑道:「十六枚!」
李曦明也是响彻江南的大宗师,听了此言,震色道:「怎么可能!果真是【丹】?还是【散】?」
龙亢肴叹道:「正是【丹】!」
李曦明骇道:「能否一见丹卷?」
龙亢肴一抬手,这东西正摆在一旁的案台上,李曦明仔细看了,神妙莫名,仰天道:「天下竟有这样的人物!」
李曦明在丹道上的天赋从来不低,又有箓气相助,无论何等火焰,到手里都是服服帖帖,却也望尘莫及,叹罢了,问道:「既然如此,他如今是在何处修行?」
龙亢肴道:「他是【北寰宗】的客卿,潇雨峰主人,这倒都不算什么,他现下是谢湛昌的妹婿。」
李曦明早就有所耳闻,暗暗赞叹。
北方宗族之巅,便是王谢二家,不因道统而显贵,独独因血统而为尊,自有洞天、真君倚仗,不与他道相分,更可以隐世高修,不问世事,这王乃是当年小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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