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而去,震得二蛋目瞪口呆。
戒禅老僧满面黄光,重新坐了,道;“二蛋施主可知道祝九黄老施主最近在干什么?”
小院儿木门咣当一声被踹开,祝九黄一身麻衣迎风猎猎,吼道:“我最近在干啥还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说吗?戒禅上师。”
‘上师’这两个字说的异常沉重,不满之情明显的如同清水鱼儿,明显的很,不带揣摩一下的。
戒禅站起来,双手合十,严肃道:“九黄,这次你确实做错了,贫僧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为你丧命。听我句劝,这件事儿要从长计议。”
祝老头大怒:“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你干女儿被人打劫了,你不着急,可老子就跟你借几个人都这么难吗?老兔子不要忘了,三十年前可是我祝九黄把你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这恩你也不必报答,可是青龙帮的大仇呢?你心中的大恨呢?念了几十年死人经都年没了吗?”
说罢,一脚踩在是登上,端起瓷罐子一饮而尽,浪费不少。
“贫僧忘不了,也不能忘记。”戒禅重新坐下,叹一口气道:“可是就我们这些人怎么能报的了仇?你以为青龙帮发展了三十多年还没有恢复过来吗?三十年前我们都灭不了他们反而元气大伤,婆娑庙都差点被乘虚而入的黄教邪人给灭了干净。三十年后我们那什么去跟青龙帮拼?还拿命吗?你我都是半个身子进黄土的死人了不要紧,可是二蛋呢,金棘呢?红袖呢?我五浊庙千百个三十岁不到的弟子吗?还是要把婆娑庙也牵扯进来?”
祝九黄沉默半天,摸摸身上居然没有带烟,一屁股坐石凳上抱着头道:“总不能让我干闺女关在那个地方当小白鼠给人研究一辈子。”
二蛋回顾神来,原来这俩老头认识了这么久,还都和青龙帮有恩怨,仇恨还都不小。当即拍板道:“青龙帮绑架我媳妇儿,不能不救!”又叹息一声道:“老丈人落国家安全局了,料想生命无恙,就放一段时间把,看看自己回来不。”
祝九黄猛然醒悟:“是张氏家族,这几个月我调查了中国许多遗失的历史,发现这个张氏家族比青龙帮隐藏的更深,手笔也更庞大,居然一手控制了国家安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