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一张淡妆的脸......
“月玄,醒醒。”
子桑下班看月玄还在睡,于是把这睡美人叫醒。月玄在子桑喊了四五声后,才不太情愿地起床。
“我还没睡够。”月玄打着哈欠坐起来了,睡眼朦胧望着子桑。
“别睡了,忘了我昨天和你说过爸爸让你去下棋吗?”子桑换好便装坐到床边,往后一趟正巧倒在月玄腿上,“或者你想睡饱了来点运动?”
“那走,下棋去。”
月玄根本没犹豫,抬手去推子桑,子桑顺手把他拉到自己近前吻了一口。
“早安吻。”子桑摸了摸月玄的脸,发觉月玄这样每天睡皮肤还真好。
“该说傍晚吻才对。”月玄推开这色狼,披上睡衣去洗漱。
因为要去父母家,顺便吃晚饭,所以月玄洗漱完换好衣服,两人就从家里出来。他们来到幕家时,正巧看到幕东明、钟莲从二楼下来,身旁还有一位八十来岁的老者。
“子桑,月玄你们来了。”幕东明非常开心,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急忙介绍身边的人,“我来介绍,这位是袁老,袁立群老先生。”
“袁老好。”子桑立马问了声好,他听说过这人,全国著名的书法家之一。听说袁老国画画的也很好,只是不如书法精通。更有不少人捧着钱求袁老写字,那也要看他心情好不好。
幕东明三人从楼上下来,袁老指着子桑,对一旁的幕东明说:“这就是你的小儿子吧?跟你挺像一表人才,果然虎父无犬子。”
“袁老过奖。”幕东明听儿子被夸,心情似乎更好了。
月玄此时开口问好,“袁老好,袁老面相真不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印堂晦涩祸事必连。”
屋内的人全呆了,前面一句听着叫人顺心,可后面那句算什么?
子桑以为月玄又哪根筋不对了,把人拉到自己身后小声问:“你说什么呢?就算看出什么也别当面说。”
“我这是好心提醒。”月玄小声反驳。
袁老此时笑了,“哈哈,年轻人你真有趣,能解释下后面那句吗?”
“我想我现在说什么,您也只是一笑置之。”月玄站了出来,并掏出一张名片给袁老,“等您有麻烦了,可以来找我。”
袁老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这年轻人口气不小,居然让自己这长辈去请他这小辈。他看了眼名片,真够简单的,一个名字一个号码一句话。
“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请夙先生来的。”袁老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调整心情和月玄说话,“夙先生是相面师,还是和尚天师?”
“都不是,我只帮人解决疑难问题。”
“哦,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袁老和幕东明、钟莲说了告辞的话,然后在司机的陪同下离开了。他才走,幕东明责问月玄刚才为什么那么说话。
“他眉心有霉气,”月玄指指自己眉心,“这说明他要倒霉。”
钟莲有些安心,还以为月玄刚才在找茬儿,并示意他们坐下说话,“倒霉的话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吧?”
月玄坐下后说:“要看什么情况了,我看他的霉气不是很重,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赚点钱什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