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后悔没把你打散。”
月玄说着手伸进口袋拿道符,郑云看出他的意图扑了过去,他们两人闪开。郑云的目标很明显是月玄,也知道月玄没有道符帮助伤不了他,所以不停攻击月玄,出手又快又狠,拼命攻击月玄的要害。子承几次想过来帮忙,可郑云的速度太快无法看清,他还差点被郑云的手抓到。
此时的郑云就像个厉鬼,样貌狰狞、手段狠毒。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迫使本来就不高的气温更低了。挥爪带出的阴风像刀子一样,轻轻碰到就会受伤。
他们正在这里纠缠,一个人从道旁的房屋后面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把类似镰刀的黑色武器。当月玄为了躲避郑云退过来时,这个人瞅准机会挥起镰刀砍向月玄。
月玄察觉到身后有杀气,转过身时那人已经到了自己身后。月玄赶忙退后,脚却踩到路上的土坑身体一斜。那个人知道这是好时机,挥出镰刀勾住月玄的左腰,划过时砍出一条伤口,而镰刀上似乎勾住了白色衣服,接着将月玄的元神从身体中勾出。
“果然不是人。”
这个人看着还勾在镰刀上的元神,除了银白的头发和那身白色的袍子,与月玄根本没区别。没有元神的月玄身体倒在地上,仿佛死了一样鲜血从伤口里流出。
子承看到这样的月玄也傻了,甚至忘记还有个郑云在攻击他,一下子被郑云打飞出去。他的头磕在墙上,脑袋嗡一声响顿时失去意识。
另一方面,子桑在塑胶厂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月玄他们来很心急。他以为他们迷路,没找对地方,正想给月玄打电话,就觉得胸口这里很烫,于是掏出挂在脖子上的琥珀项坠。那是月玄给他的护身符,对月玄来说非常宝贵,而这个东西如果出现异常,说明月玄有危险。
子桑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凭着琥珀给他的感觉往出事地点跑。跑了一段路,终于在一条破旧的马路上看到月玄他们,可站在那里的却是天清玄君。
“我不是?那你又是什么?”天清瞪着手握镰刀的男人,看起来眼熟,似乎在上次的天师大会上见过。就是坐在餐厅角落里,不与任何人交谈很孤僻的那个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勾了勾手里的镰刀。天清皱着眉,头上开始出冷汗,被勾住的地方火辣辣疼。
“这把碎魂镰的滋味不错吧?”男人十分自豪,再次勾了下镰刀。
天清往前踏出一步,银色的眼眸渐渐转成灰色,表情也越来越冷。这东西确实厉害,刚才差点直接勾碎他的元神,如果他是在受伤情况下挨这一镰必死无疑。
两人正在说话,一个东西突然打在镰刀上,将镰刀弹开。天清挣脱镰刀后,步履蹒跚退了好几步,也认出刚才飞过去的是流星。
流星很有灵性,被谁使用就会渐渐感悟这人的心思,所以即使是个瞎子扔出来,只要有目标绝对百发百中。而这个流星,是天清从白无常那里抢来的,本来想放在家里镇邪,后来给了子桑。
天清退后几步碰到什么停下了,转头看到子桑担心的脸,苦涩一笑,“中计了。”
“先别说话。”子桑扶着天清慢慢坐下,他就是仗着自己法力高本事大,所以很多时候掉以轻心。
男人用镰刀指着子桑,“让开,这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的是你,你为什么伤他?”子桑怒视着男人,认出这男人参加过天师大会,于是挡在天清前面问,“你是谁?”
“叶林。”叶林回答完,依然用镰刀指着他们,“让开,别袒护妖怪。”
子桑听完这话火了,“你就因为这个攻击他?你凭什么说他是妖怪,哪只眼睛看他是妖怪了,你感觉到他身上有妖气了吗?”
“幕子桑,你别被妖怪迷惑了。”叶林又说,“妖怪能隐藏自己的妖气,特别是这种能化成人形的强大妖怪。”
子桑差点骂脏话,就算月玄是妖,难道没做过坏事也要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