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回去了,我本来也想回去,但他偏要我留下来。”子承走了一路似乎很热,不停用手给自己扇风,“我怕打扰婶婶他们,所以想搬过来。”
子承笑呵呵对子桑和月玄说:“你们不介意吧?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真的。我会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不出来,做一个合格的灯泡,绝对不干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还想和月玄单挑的落熄,见子承这么能打岔,瞪了他一眼上楼回房。子承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落熄了,一脸疑惑看着剩下的两人。
月玄则说:“别管他,他就是公子病太严重。”
子承赔笑道:“你们不反对的话我就留下来了哦。”
“我想就算我们说不,你也会留下来。”子桑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个堂弟,用死皮赖脸形容都不够贴切。
“还是子桑哥你了解我。”子承讨好地傻笑起来,并起身去拿行李箱,“对了,我来的时候听附近的人说,这里经常丢东西,不丢值钱的,只丢鸡鸭这样的食物,这是怎么回事?”
月玄噗嗤一声笑了,小区内近半个月来一直在丢烧鸡烤鸭这样的食物。虽然已经向物业保安反应这件事,但因为丢失食物的居民家中房门没有被撬痕迹,值钱东西也没丢一样,所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偷窃,只能劝诫大家少买这种食物,以免被盗。
“你笑什么?”子承糊涂了,自己说什么了让月玄发笑。
“没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丢就丢了吧。”看这只九尾狐能偷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午后,月玄再次来到警局。景组长等人本来如临大敌般迎接夙瘟神,但看到子桑跟着时瞬间放心了。
月玄进了重案组先和众人打招呼,“下午好,大家吃过午饭了吗?”
景组长一脸赔笑,“吃过了,不过只是泡面。”看月玄今天这样亲切,景组长心里更放心了,果然有子桑在月玄会老实很多。
“还真是可怜,每天只吃泡面。”月玄难得发出同情的声音,“既然吃饱了就可以说下郑云来时的具体情节了吧?”
“我昨天没说吗?”景组长一愣,他怎么记得已经说过细节了。
“太笼统了。”月玄摆摆手,“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不如你表演一下他来时的情节吧。”
“啊?”景组长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头转向子桑露出求救的神色,子桑正在看重案组内的摆设。
你故意的吧!景组长震惊了,又看看月玄。
月玄搬了把椅子坐到重案组门口,指指门口说:“来吧,我看看郑云昨天来时发生什么了。”
景组长一惊,不知道月玄从哪迷上看戏了,“我忽然想起来有件案子没查。”话没说完,连外套都没拿就跑了出去。
蒋严反应更快,话也没说跟着景组长逃了。被留下的小周傻了,蒋严这是要夺他跟班的宝座啊。重案组其他人可不给小周发呆的时间,纷纷拿着东西出去了。
月玄看着被留下的小周,“你这墙头草这次可倒晚了。”
“呜呜呜...他们没良心。”
“别哭了,小爷要看戏,快表演。”月玄笑着说,“小爷想看一下午的。”
小周顿时不哭了,嚎叫着夺门而逃。
一直没开口的子桑说话了,“你吓唬他们做什么?”月玄很喜欢捉弄人,可一般情况下只逮住一个人欺负,像这样将一群人吓跑的事很少做。
“这里有怨气。”月玄看了看重案组的大办公室,“郑云可能并没离开重案组。”
月玄的话才说完,一道人影出现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