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又拍了下才转身上楼。子桑随后跟上,看他腰上围的那条浴巾很碍眼,一伸手就给扯了下来。
“幕老三,你要死啊!”浴巾突然被抽走,夙大师只感觉一阵凉,捂着前面去抢浴巾。子桑哪里都好,长相好、家世好、还专情,就是偶尔展露的流氓性格太气人。
子桑看月玄现在这有些慌张的样子笑了,躲开月玄的手抖了抖浴巾,“夙大师,就算在家里也不能luo奔,传出去会被人笑话,你夙大师的名声也会打折扣。”
“传出去也是你被人笑话,幕家老三抢人浴巾,流氓都没你称职。”月玄抢了几次没成功,转身往卧室跑。
子桑追上去,按住月玄的肩膀,“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月玄捂着前面说:“小爷怕你?有本事大战三百回合,输的洗对方袜子。”
“你确定?别耍赖,不然你这辈子别想下床。”子桑不仅威胁,还在月玄胸前抓了一把。
“小爷说话算话。”月玄拨开子桑的手,子桑把浴巾丢在他脑袋上,在他摘浴巾时扛起人就走。
“幕老三,你有力气是吧,又来这套!”月玄压在子桑肩上不服气,开始解子桑的裤带。
子桑在月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原来你这么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急?小爷等你洗袜子呢,哼哼。”
月玄得意地哼声消失在门内,没多久屋内传来暧昧的喘息,持续了很久才消停。
“夙大师,你该履行诺言了。”
子桑把月玄叫醒,让他去洗袜子。夙大师昨晚输的很彻底,做到一半就睡着了。向来出尔反尔的夙大师当他的话是耳旁风,赖在床上死活不动。
“我输了吗?你也没赢。”月玄无视地上的袜子,翻个身继续睡。
子桑揽过月玄,“做到一半睡着还不算输?真想今天下不了床?”
“小爷那是困了,等哪天养足精神再战。”夙大师摆明了找借口,死活不承认自己就是输了。
“现在有精神吗?”子桑早就习惯月玄的无赖了。
月玄拉过被子裹了裹,“没有,战期再定。”
子桑还想说些调侃月玄的话,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居然是他父亲幕东明打来的。
“子桑吗,子承这几天有没有和你联系过?”幕东明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心。他口中的人叫幕子承,是子桑大伯家的孩子,算起来是子桑的堂弟,只比子桑小一岁。
“没有,听说他去国外旅游了,出事了吗?”如果不是出事,自己父亲不会突然提起他。
幕东明应了声,“几天前,他说去d国游玩,到了后和你大伯联系过两次,昨天突然没了联系,打电话全是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知道他住哪里,和领事联系过了吗?”子承是个手机不离手的人,除非有特殊情况,他的手机是不会打不通的。
“正在和旅店联系,暂时没支会领事,想着他可能在办什么事。如果明天还没有他的消息,真的要联系了。”
“他是独自去的,没有人一起?”一起听电话的月玄插言。
子桑解释,“他很喜欢独自去旅游,一年怎么也得出去两三次,有时候还会去什么无人区,所以他怕家人担心,每天都会和家人联系。即使联系不上,也会提前告知他的去向。”
“不在服务区的话,他是不是又去无人区了?”
“但d国现在没有无人区吧?即使有,也只是偏僻山林。”
“也许他不走运掉山里了,或者手机掉在哪个下水道里收不到信号。”
“或许是吧。”
子桑又转头对电话里的幕东明说:“爸,今天先看看情况吧,如果明天仍然没有消息,就和领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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