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欢五法————此女已是成就了四法,仅差最後一门了?」
而在他为之震动时候,远处的温昭音似有所觉,目光一闪,淡淡扫了黄羲一眼。」
黄羲眉头微微皱起,过得片刻,他摇了摇头,将神目一合。
元神第九障以温昭音这般功行。
她在甘露讲院内即便不是至上乘的那一列,还未彻底功圆境满,但也要凌驾於大多讲院修士之上了!
再加上温昭音的神通手段——————
如此看来,将来在那口八宝云光洞中,又是要多出一尊来分润造化的强人了!
「我同柴茂、楼辞还有这位温昭音相比,终究是成就元神的年头太短,功行相去甚远。
若能再予我几百年光阴,这甘露讲院————」
黄羲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他忽然转目,与另一处正转着腕上念珠的圆宿对视一眼。
两人此先虽不过点头之交、
但眼下。
倒是难得心绪相同了————
而黄羲的那点异样,自是被吕融收入眼底。
他面上若有所思,最後倒是不动声色,只淡淡道:「在洪精衰劫当中,那些道统已是救无可救,杀一人而救万人,是功非过。
不过这些陈年旧事多说无益————」
吕融缓缓上前。
他身後无数血魄随之现出,密密麻麻,数以万计,不断嬉笑呼号,将莲池之水都映如剥戮血池,阴森可怖!
此时吕融与陈珩已是包围之势,一西一东,似有默契一般,彼此遥相呼应。
「吕某倒想看看,所谓的缀欢道子,究竟是有如何手段?」
吕融先与陈珩交换了一个眼色,继而冷笑开口:「久闻缀欢宫那门「灵台种欲真诀」的名头,正要领教!」
「郎君当真是心如铁石,莫非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吗?难道今日郎君真有杀小女子之心?
既是如此,那小女子便只能任凭郎君处置了,只盼接下来,郎君能动手速些,勿要太多令我受苦。」
温昭音对吕融的杀意置若罔闻。
这素衣女郎手按心口,贝齿微咬红唇,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哀怨神情,好似梨花带雨一般,楚楚可怜。
在她眼眉之间有一股媚意自然流出,实是艳色逼人,在暗暗拨人心弦。
即便这任君采撷的姿态并非是对着自己,但远处几个观战修士也觉心神为之一动,脑
中生出来无穷的幻相,只能赶忙运转法诀,将灵台再度镇住。
於此际,陈珩眉心那点红痕似更鲜亮了几分。
忽然间,在温昭音气机即将生变之时,一道剑光骤然亮起,以流星飞射之势划破长空,须臾来到了温昭音身前。
森森剑气与她面门仅隔着丈许,叫温昭音眼底亦为那赤光照亮,红彤凄艳!
「这一剑温昭音瞳孔微动。
而在剑光堪堪临身之际,温昭音也并不用什麽神通道法抵御,反倒不假思索拿动遁术,身化花雨而去。
近乎在温昭音遁去的刹时,一道漆黑浊水已是以掀天之势突然蔓延如潮,笼罩住了四方上下,仿佛天罗地网一般,见云上云下悉数笼住。
可想而知,若温昭音方才并不借遁法暂避锋芒,而是选择正面硬抗的,那她必会为幽冥真水拘在这片地头。
届时温昭音即便可以脱身,免去被幽冥真水收摄。
但陈珩却可籍此暂且占去有利之势,尽可能去消耗温昭音的元气了。
陈珩此时手指并不罢休,目芒一厉,手指向前点去。
飞剑一气便分化出了千数,如重山累嶂。连波叠浪般,看得人眼花缭乱!
温昭音先是祭出一枚晶石,团团晶云绵延生出,扩出十数里,互为应援,生灭转动。
但在陈珩这般全力攻袭之下,即便温昭音法力雄浑非常,但也难凭一件法宝便护住阵脚。
未几个呼吸的功夫,那灿灿晶云便现出了十数裂口。
并随千剑不断飞闪斩动,有是连成一片之势,要令温昭音身前空门大开!
「去。」
温昭音默诵一句咒诀,起意一牵。
忽然有一蓬彩烟飞出,将袭来的剑光以至周遭晶云都一并消去,再不存点滴,令天地似为之一清。
而这等时候。
澄空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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